小姑娘还怕羞,人家姑娘多看他一眼,他都和要逃命似的。”
“是吗?”苏靖竹在心中暗暗分析。
人类是一种复杂的动物,在人前如此,在人后就不一定了。有时候太过极端的表现,反而惹人怀疑。
苏靖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那赖山养,毕竟赖山养的妻子已经死了好几年,他又没有钱,他要是真有那方面的需求,说不准真会做出什么事。
“姐出了什么事?”
“小事情。”苏靖竹也不好和苏靖杰说这些。
毕竟这件事关係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声誉。就算小杰口风紧,这种事情少一个人知道也好,尤其是在当事人不愿意被人知道的情况下。
“哦。”苏靖杰也乖巧,不会多问。
苏靖竹想了想道:“今天你秀秀姐上山的时候被狼吓到了,明天秀秀去哪儿,你和狗蛋就跟着去哪儿,你们两个男子汉保护秀秀,知道不?”
苏靖杰的眼珠子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笑着点头。
第二天,苏靖竹就开始盯赖山养。
尤其是在赖山养遇到妇女或者少女的时候,苏靖竹盯得更加紧。可是赖山养还真像是小杰说的那样,看见女性羞得脑袋都不抬的那种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