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着嘴的模样极为可怜。
秀秀都快看不下去了,她迅速地说自己还得去做事,人便闪没影了。她怕自己再看到楚星河那样的表情会鼻酸,但是她也十分机智地感受到,魏无忧并不喜欢楚星河这样。与其再留在现场当炮灰,她还是早早逃离现场为妙。
苏靖竹给了魏无忧一个眼神之后,对楚星河道:“只陪你一炷香的时间。”
楚星河笑了,那双漂亮的黑色瞳孔里,就像是有一片星河在璀璨生辉。
那一刻,苏靖竹真觉得楚星河这个名字,和他特别衬。
魏无忧闻言,面色不虞。
楚星河就像是刚刚打败了魏无忧一样,得意洋洋地朝着魏无忧挑挑眉。
魏无忧也没有久待,快速出去了,他怕自己继续待下去,会忍不住打死楚星河这厮。
苏靖竹搬了张椅子到楚星河的床边坐着,揶揄道:“生了一场病,倒真像是一个孩子。”
楚星河抿了抿唇:“我本来就是孩子。”
苏靖竹没说话,似乎被他这句话给答得没有办法接下去。
楚星河也不说话,睁着眼睛,看着她。
苏靖竹和他对视了大约五分钟,无奈了:“眼睛睁那么大做什么?快睡觉。”
“睡不着。”楚星河说的是实话,这次苏靖竹给他下的毒药可不简单,他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