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大约是因为有了孩子,现在儘量放宽心,恢復得比较快。苏靖梅回到娘家后,和周氏聊天的次数比较多。赵氏因为苏靖兰的缘故对她很不待见,好似她回到家中后见他们还活着,会步妹妹的后尘再接再厉将他们杀了一般。
苏靖梅每次见到钱氏都是硬着头皮上去的,母亲看她的眼神,令她毛骨悚然。她想用言语开导钱氏,但钱氏常常幽幽地看着她,似乎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苏老大对钱氏的情况也是无可奈何,他儘量不去触怒钱氏,钱氏现在一生气就像疯婆子。苏老大怕自己再和她吵几次,她真会变成疯子。
“三婶……是我妹妹太糊涂了……”苏靖梅道,“我娘她……现在也不清醒……我真怕她有一天做出和妹妹一样的傻事。”
“她现在就是被之前的事情迷住了,出不来,你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多劝劝,总会好的。”李氏拍了拍苏靖梅的手背,苏家大房,做事最拎得清的也就这孩子了。
再说另外一边,苏靖竹在离开了大德村之后,一直没有减速,直到将马车赶到人少的地方,她才快速进了车厢。
她刚刚进车厢,魏无忧便一把冲向了她。他的身体像是石头一样坚硬,硌得她骨头髮疼,不用看,她相信自己被撞到的地方肯定已经淤青一片了。
但是,对上他那双血丝满布的眼眸,她一记手刀朝着他的后脖子打去。打了一下,他不但没有晕,还一个劲地往她的身体蹭,似乎是想要将嘴里的毛巾蹭掉,也好咬她一口。
蹭着蹭着,他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又赶紧往后滚去。他这么一滚,脑袋就撞到了马车车厢,发出了巨响。
正文 第六百二十九章 压不住那就是死
苏靖竹见魏无忧自己缩在角落撞着马车,企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她道:“魏大哥,我给你扎一针。”
她说着,将迷药涂到了银针上,便朝着他扎去。
他的身子不安的动着,苏靖竹快速将银针扎进去之后,就拔出来了。免得那银针因为他的动作,到时候断在肉里面。
魏无忧的动作越来越小,眼皮慢慢耷拉下来,很快就再度昏迷。
苏靖竹开始给魏无忧检查身体状况,大概是因为魏无忧抗毒性强的缘故,他现在毒发的征兆和普通人不一样。不过,这点异样算是好的方面,说明魏无忧现在的情况不严重。
不过他们现在连暂时把毒性压制下去的药物都没有找出,所以现在也不是乐观的时候。
苏靖竹虽然觉得魏无忧可能会在半道上醒来,但是她没有加重迷药的成分,迷药用多人对人的身体不大好。她情愿等发现他醒了,再下药。
好在魏无忧在到宁鹤轩的别院前虽然醒了,可是他却没有被毒性控制,他是保持清醒的。
“魏大哥,我帮你鬆绑。”苏靖竹将他嘴里塞着的毛巾取下来。
“不用。”魏无忧摇了摇头,他隐约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是有毛巾挡着,要不是他的行动不便,他恐怕已经开始咬苏靖竹了。
苏靖竹给魏无忧把了把脉,道:“暂时不会发作,我先鬆绑,等有情况再说。你这绳子对付皮糙肉厚的猎物还成,要绑你,会伤着你的。”
她说着,又把绳子解开。
绳子是魏无忧常用的绑猎物的方式,不容易挣脱,但是他方才实在是有些不理智,手脚已经被勒出了红痕。魏无忧随便动了动,没把手上的小红痕放在心上。
现在比较让他忧心的是,这毒药的毒性极强,就算是自制力强大如他,也会有把控不住的时候。
苏靖竹拉着魏无忧直接去找南宫胖和南宫瘦,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人多力量大。她的脑子里现在一团乱麻,找南宫胖和南宫瘦说说,说不定能够得到什么启发。
听苏靖竹说魏无忧方才毒发了一次,胖瘦二人极为惊奇,纷纷上前去检查魏无忧的身体状况。
“怪事了,这毒发一结束,他体内的毒就完全探不到了。”南宫胖倍感惊奇,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瞪圆的模样,甚至有些可爱。
南宫瘦道:“毕竟是百毒不侵的体质,说不准是被他体内的什么东西压制下去了。只是这毒极为蹊跷,若是长此以往,也不知能不能压得住。”
要是压得住,肯定就是没事,压不住那就是死。还有一种情况是,两样东西在体内碰撞,还没有分出胜负呢,魏无忧的身体就先受不住了,还是难逃一死。
南宫胖露出了一抹垂涎的笑容:“你取点血给我,我研究研究。”
“不要给他太多。”南宫瘦冷淡地说。
南宫胖反驳:“我又不是要假公济私,他的血液值得我研究!研究好了,说不定解药就出来了。”
正文 第六百三十章 狼在追
魏无忧倒是大方,放血给南宫胖和南宫瘦研究的时候,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就算现在他的身体虚弱一点,他也无所谓,只要能够快点解毒便好。
苏靖竹更多的时候,是拿那些变成怪物的傢伙做实验。
但是怪物们的存活时间不长,苏靖竹只能让宁鹤轩抓些小白鼠拿来做实验。
南宫瘦和南宫胖每次见着苏靖竹玩老鼠,都觉得这个姑娘不一般,以后肯定成大器。
一般的姑娘家,就连那看上去很是泼辣的石美见着那么多的老鼠,吱吱吱地乱叫着,都会觉得头皮发麻。
但是苏靖竹每次看老鼠的状态之时,那目光都慈爱得和看自己的亲弟弟似的。
其实石美也能明白苏靖竹的想法,只要那些老鼠活下去,就代表能够找到解药。只是她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