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总会转手的。”
“云大哥所说的那拨训练有素的人马,让我想到了那封信。”苏靖竹觉得自己被盯上了,而且她死活想不通对方是什么身份,似乎对方还对她瞭若指掌。
“我感觉你和魏兄身边不应该存在这样一个人,实在是没有谁可以写出那封信。”
苏靖竹和魏无忧的生活圈子并不大,云非墨很容易调查清楚。他觉得肯定是同时认识苏靖竹和魏无忧的人,才会写出那样一封信,可是这样慢慢排除,就没谁有嫌疑了。
云非墨没用从自己这方面寻找写信的人,实在是没有必要。并不是说没有想整他的人,而是因为那封信太仿真了。写信的人得对魏无忧有多深刻的感情,才会把魏无忧的字迹口吻全部模仿到位?
这感情,也许是爱,也许是恨。但不管是哪种感情,都强烈得叫人无法忽视。
“那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苏靖竹也觉得这事情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她和魏无忧都在大德村晃悠,在她的印象中,没有谁可以做出这件事。
“也许是他以前认识的人?”
“那为何离间我们?”苏靖竹觉得不管从哪个方面思考,都难以串联,实在是他们知道的信息太少了。
云非墨亦是想不通其中缘故,便道:“对方在暗我们在明,现在我们不知对方的目的,不知对方的身份,也只能被动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