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他一看,是珍珠,他的眼神闪了闪。
珍珠没看魏驼子,叉着腰就对魏大勇数落道:“竹丫头没和我们说要盯着你,是你自己以前做了那些腌臜事情,我们看不过眼,不相信你,自动自发地说要盯着你。别说我们狗眼看人低,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本性是这样,轻易改不了!你现在少弟弟弟弟地叫人家魏大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多亲密呢。竹丫头和魏大哥的关係好得很,你少在这里挑拨了。一个大男人,和个娘们儿似的唧唧歪歪,你老这样搞事情,安的什么心?”
魏大勇本就被苏靖竹的冷漠压得一身的火气,现在被珍珠指着鼻子数落,他气不打一处来:“说白了,你们就是不信我!不管我再怎么安份工作,再怎么好好做事,你们就是会挑刺,整天在鸡蛋里面挑骨头,以为我傻不知道是不是?”
珍珠有些心虚,因为魏大勇以前做的事情,他们还真给魏大勇小鞋穿了。她结结巴巴道:“那……那是我们自己想这样做,和竹丫头没什么关係,你少在这里诋毁竹丫头!”
“竹丫头那么精明的人,她能不知道这些事吗?要不是有她的默许,你们能做到这个地步吗?”魏大勇反问,口气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