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多昂驳斥道,“我的骨哨一直放在屋子里,从来就没有随身携带的习惯,东察怎么可能拿到我的骨哨?”
苏靖竹似笑非笑地看着多昂,道:“魏大哥的武功高强,东察都有可能触碰到魏大哥的衣袖,并且扯下碎布。东察拿到你的骨哨,又算得了什么?”
听懂苏靖竹口中的讽刺,多昂不悦道:“东察能够抓到你的衣袖,肯定是你在杀人之后心慌意乱不小心被抓住的!而这骨哨,肯定是你们在嫁祸我!”
“难道不是你在嫁祸我们?”苏靖竹挑了挑眉头,“而且这尸体根本就不是东察的。”
“你怎么知道?”多昂下意识反问之后,才发现自己说漏口了。
寨子里的人不懂了,明明那就是东察的尸体,怎么又不是了?
“多昂,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阚乐冷冷地盯着多昂说道,“除了我们之外,只有凶手知道东察没有死!”
听了阚乐的话,大家都用不可思议地眼神看向多昂,要不是阚乐这样说。他们个更愿意相信,对东察起了杀心的人是两个外乡人。
“寨主,你听我解释,我……”多昂的话语突然停下,他脚步移动,手钳制住了离自己最近的柯里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