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会受到牵连。再则,竹丫头的爹的下落,如今也只有我知道。”楚星河以前之所以没有找魏无忧要皇宫的密道,便是知道他能够猜出其中的原因。至于现在,他觉得被皇上威胁,更为噁心。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在楚星河的心里,这魏无忧比皇上君子多了。
魏无忧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不但可以告诉你,还可以亲自带你去,避开那些机关。不过,你得把印天仇交给我,竹丫头的爹的下落也得告诉我。”
“只能换一个印天仇。”
“你我若是僵持下去,到时候,你还是会被皇上支使。”魏无忧姿态从容,游刃有余。
人与人之间的谈判,讨价还价,便是看谁能够沉得住气,能够看穿对方的底线在哪里。在相互试探的时候,不要露出端倪。
“难道继续僵持下去,你就轻鬆了吗?”楚星河岿然不动,稚嫩的一张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
“比你轻鬆,究竟是怎样的把柄,才会让你寝食难安。”魏无忧笑了笑,黑曜石般的眼中闪耀着一种危险的光芒,“我的身份虽然有些麻烦,但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至于你的把柄……恐怕不好让旁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