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交给李献良,让他审问。”皇上努力保持镇定,不让自己露出端倪。
楚星河的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只道:“请皇上将东西交给我。”
“给你。”皇上将一捲起来的画卷,丢给了楚星河。
楚星河打开那画卷,但是那画卷却是空白的。
看到空白的画卷,楚星河也不恼,他低头嗅了嗅那画卷,确保这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拿着离开了。
皇上镇定了心神,有些恶意道:“这画卷,用刀绞不烂,用火烧不坏,用水浸不破,你待如何毁坏它?”
“我的事情就不要皇上操心了,你倒是不如操心想一想,太子陷害二皇子,假装昏迷不醒的事情。”楚星河哪能给皇上看笑话,字字句句都和带着刀子一样锋利。
说罢,楚星河也不管皇上如何,挺直背脊快步离开了。
皇上瞧着楚星河的背影,面色阴沉。
好得很!他以为有一个受到上天眷顾的楚星河,不听自己的命令便罢了,现在自己那儿子竟然也别有异心!
楚星河出了皇宫,坐上了马车,然后展开了那空白的画卷。
上面雪白雪白的,什么东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