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而言，真的只是猫而已，最多抓挠你一下，还不会对你有致命危险。”苏靖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处，“就是这里，被你拍了一掌，你若是死了，我只会死得更快。”
“我若是好了，你也死得更快。”牧言知说。
“留在冥绍刑这里，我也是死。”苏靖竹道，“和他之间是国雠家恨，与你到底是私人仇怨。你看，我其实也并没有伤害到你，对你来说，幽冥殿重要吗？”
牧言知没有吭声，对视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幽冥殿这样的组织并不重要。
“不重要，对不对？你和那些人就没有感情，他们只是……他们对你来说，不过是一群已经驯服又比较听话的东西而已。你以前能够驯服，能够组建幽冥殿，将来照样可以。”苏靖竹从容不迫地说道。
“苏靖竹，我将这铁罩取下来，你敢不敢一直看着。”牧言知的手落在了那将他的脑袋团团围住的铁罩，他的手略微颤抖。
“你敢取，我便敢看。”苏靖竹毫不畏惧道，“双头人其实只不过是双胞胎在母体发育出现了问题，没有及时分开而已。连体的孩子，世界上并不是没有，有的连在身上，有的连在腹部。只是……这类人大多存活率不高，你能够活下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