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努力让自己以最好的状态去寻找她。
苏明华虽说与牧言知相处了那么久,却也无法琢磨到牧言知要带苏靖竹到哪里去。但是,牧言知现在肯定不会明目张胆的出现就是了。那样一个疯子,即便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容貌,他活着的时候也极容易被江湖上的人分辨出他是何人。
魏无忧遍寻不到苏靖竹的下落,眼中布满了血丝。这时,他放在衣袖中的银杏醒了,慢悠悠地探出了脑袋。
“竹丫头不见了,你知道她在哪儿吗?”魏无忧焦急地看向银杏。
虽说他听不懂银杏的语言,但是银杏大概能够听懂他的话,只要它带路,他就可以直接跟上,不需要过多的交流。
银杏嘶嘶地吐着信子,然后便左右晃动着脑袋,确认苏靖竹现在究竟在哪个方向。
魏无忧见银杏终于开始确定方向了,便赶忙朝着银杏指的方向去了。虽说现在蛊王红药还在沉睡之中,但是银杏跟在苏靖竹身边的时日久了,即便是红药的气息没有以往浓郁,还是可以感受到。
天微微亮了,天边露出了一丝鱼肚白。一大清早的雾气,降低了几丝温度。
苏靖竹猛然清醒过来,瞧见一个戴着鬼面,持刀站在自己的面前,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她虽然一直昏迷着,但好歹身上有一隻蛊王在,即便这是一隻沉睡的蛊王,她在昏迷中仍旧保持着一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