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了。她要是书里面的那个小仙女,能一巴掌呼死里面的穷书生。
“书中的什么引得你发笑了?”牧言知问。
“可笑的内容。”苏靖竹这一回答和没说似的。
牧言知又有了新的要求:“要不然你给我说说这书里的故事吧。”
“你想知道就自己看。”
“你若是给我说,我便饶了那两个人,要不然今后我天天都会在你的面前杀人。”牧言知补充道,“我知道你必然有一个和睦的家庭,所以见不得那些有家人可牵挂,有恋人可思念的人就这样死了。”
苏靖竹沉默了半晌,想着这个牧言知现在泡在热水当中,那蛊虫正在迅速成长。未免他发现什么异状,她念念故事,转移他的注意力也好。
于是苏靖竹便开始和牧言知说那故事,当先说了一个家里穷酸又有几分才华的书生,牧言知便笑了:“天下的读书人大多都是这样的,这样的身份和特性,不过是让那些个读书人有个心理安慰罢了。自己无用还觉得自己能够攀上天上的仙女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苏靖竹继续说,牧言知不时点评一两句。
她把玩着手里的手,书平放在指尖,一转那书,便看着书被指尖顶着在转动,嘴上却不停地说着故事。浴桶内的水肯定已经凉了,牧言知这厮应该也已经出了浴桶,也不知为什么没有出来,而是在里面继续听自己说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