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哥,让这群人全部举起手来,抱住自己的脑袋,到墙角蹲着去。”苏靖竹淡淡地瞥过那些人,“免得有人搞小动作。”
石全高声吼道:“都听见了没有?把手里的、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然后抱着自己的脑袋,面对墙蹲着!”
夏侯听风和年绮彤的手下服服帖帖的,并没有多余的反抗动作,只不过到了现在仍旧不能掉以轻心。就算是掌握了绝对的优势,也不能放鬆警惕,年绮彤和夏侯听风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带来的人也不会太差劲。
“苏靖竹……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年绮彤疼得在地上打滚,身上的黑色劲装沾染了地上的不少灰尘。
苏靖竹抬脚,挡住了年绮彤的动作:“就算疼,也别乱动,嗯?”
年绮彤的面部扭曲,像是一条死鱼一样,在地上喘息着。她的目光,快速地扫过了一旁的做装饰一般的莲花石柱,莲花石柱的地步有着繁复的锦鲤雕纹,她知道那里有一个机关。
可是苏靖竹抬脚挡住了她的动作,她就算是在痛苦中,想要挪过去,也不可能。
“是不是周围有什么机关,所以你才要满地打滚?在我面前,你别想有任何小动作。”苏靖竹居高临下地看着年绮彤,眼中滑过了恶劣的笑意。
年绮彤满头都是淋漓的汗水,她的眼中飞速地掠过了一抹惊惧。她现在是真的疼,并不是在演戏,苏靖竹不可能是从她的动作判断出她的心思,而是本身就读懂了她的心思。她明明没有如何与苏靖竹交流过,苏靖竹却可以这么快了解到她的为人,真是不简单。
苏靖竹悠閒地说:“我这个人向来与人为善,可若是有人想要置我于死地,我也不会姑息。年绮彤,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不然我让你的痛苦加倍。”
魏无忧皱了皱眉头道:“我们不能在这个墓室待太久,因为他们浪费时间,就太不值得了。”
正文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有何区别
墓室的机关会一直变化,留的时间越久,变数就越大。且里面的空气,还有他们携带的粮食,众人处在这座墓室当中的精神状态,都是问题。
“魏大哥可以审问那个乱臣贼子。”苏靖竹挑挑眉,指了指夏侯听风。
江看心反驳道:“太子爷不是什么乱臣贼子,你们才是!你们这些人才是!”
“夏侯听风身为人子,不孝,身为人臣,不忠。一个不忠不孝的人,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可疼惜的。”石全抬眼斜了那江看心一眼,“而且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你,只怕还需担上一个不义的名。”
“太子爷以大业为重,我不过是一个小小女子,不足挂齿!”江看心向来把自己看得很低,就算是再怎么心酸心疼,都不会以为自己的感情而做出让夏侯听风失望的事情。
苏靖竹扫了一眼夏侯听风,见夏侯听风神色平静,看着就觉得非常不爽快。她催动了夏侯听风体内的蛊虫,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夏侯听风就疼得脸色苍白了。只不过,相比起年绮彤的状态来说,夏侯听风如今还算不得如何疼痛。
江看心见着夏侯听风疼得嘴唇都在颤抖了,痛苦的声音从唇中溢出,心疼得不得了。她如今未曾受到什么酷刑,可是看到夏侯听风痛苦的模样,可比她自己受苦受难还要疼得多。
“苏靖竹,不要动太子爷!你要动就动我!”江看心恼怒地喊道。
“一直都读不懂你们这样的人,别人对你不屑一顾,还上赶着凑过去。就算是你再如何对夏侯听风好,你也不过是他的女人之一罢了。乖巧听话……呵……这与宠物有什么区别?”苏靖竹对那种把自己放得过于低下的人表示不理解,也不认同。
年绮彤似乎真的已经受不住了,她声音尖锐甚至还破了音:“我说……我说……我说……”
“说就直接说,一直重复同一个词,有什么意思?拖延时间?”苏靖竹看着年绮彤就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已经把年绮彤的头髮给打湿了,黑亮的头髮落在脸颊上,额头上,叫人看一眼便觉得她那是死里逃生的状态。
苏靖竹对年绮彤的惩罚还没有结束,但是减轻了刚才的痛苦,让年绮彤有个说话的机会。
年绮彤快速说道:“邢少铭那边……他那边……才是正确的路。”
“哦?他那边才是正确的路,你舍得舍弃正确的路,在这边当诱饵对付夏侯听风?”苏靖竹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她可不相信年绮彤在明知道这边是错误道路的情况下,还留在这边当诱饵。
年绮彤会那么傻?
肯定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我……我是为了让邢少铭不要起疑,他一直防着我,与其跟在他身边让他有所警惕,不如我到时候杀个回马枪。”年绮彤道,“给邢少铭带路的人,知道这里面的机关,在那之前我就和他有所交流。”
苏靖竹笑笑问:“有所交流?”
正文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别把错,强加给时代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那个男人也是我的入幕之宾!”年绮彤咬了咬牙,愤怒地血液就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在身体里涌动着,“睡几次觉而已,二十一世纪都能做假的***了,还在乎这些做什么?苏靖竹,别整得你和什么贞洁烈女似的!你不过是没有这方面的需要而已,我就不信你没有想过拿自己的身体当作报酬!你除了身边的这个男人之外,不是和新帝的关係也很好吗?”夏侯听风听得年绮彤的话,眼睛当中蹿过了火焰,亏他当初还那般善待年绮彤。结果年绮彤不过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