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让探子把证据留下,人下去。
探子躬身行了一礼,便撤了。
魏无忧握住了苏靖竹的手道:“此事与你无关。”
苏靖竹抬眼看魏无忧,问:“魏大哥,你该不会觉得,因为我剁了那孟少云的手指头。所以让孟少云疯魔,又迫害了家中的婢女,我便会觉得自己对不起那婢女?我看上去,就那么像是喜欢自己背锅的人吗?孟少云自己心术不正,我的做法确实刺激了他,但那婢女之死,却是孟少云一手造成,我可不会因为他做的错事与我有些干係,便觉得自己错了。要说我错了,那就是之前还找什么证据,就该直接弄死他。”
在听苏靖竹说话的时候,魏无忧已经快速浏览过桌面上留下来的事情经过了,对昨晚的事情瞭然于心。当然,苏靖竹刚刚说的那番话,他也听得清清楚楚,即便是一心二用也能够把话听清楚,把事情发展看明白。
“竹丫头做事坦荡,自是好的。”魏无忧道,“这死的婢女叫翠红,她是为了进屋去救那名叫粉黛的婢女,这才死了。粉黛活了下来,因为她在看翠红被虐杀时,无动于衷。孟少云颇为欣赏粉黛的冷情,还有为了爬上高位时豁出去的那股劲,现在正想着把粉黛送出去,笼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