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够让其他人藉机嘲弄了。
大力伸出手指头,勾了勾阿木娜的掌心。
在这个关键时刻,阿木娜猝不及防,男人竟然会有这种挑逗的动作。她怔了怔,然后便失了先机,被大力强行压制。
“输了!”
“我就说,这女人怎么可能赢得过男人?”
“可不是,女人就适合在家里扫扫地,做做饭,拿绣花针。”
随着大力的胜利,那群围观的人又气焰嚣张起来。
阿木娜气呼呼道:“这局不算!你竟然……竟然用手指头勾我的手心!你不要脸!”
大力露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容,他道:“姑娘,愿赌服输,你要是舍不得那银子,我不怪你。毕竟我们是男人,男人要大度,你不给钱就算了。”
见大力不承认自己用了小手段,还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阿木娜气呼呼道:“刚刚明明是我差点赢了!你……好卑鄙!”
“小姑娘,你也知道是差点赢了,那不就是没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