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手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叫人都没有办法下手。”木晨曦小声嘟囔着。
“天生的,我也很无奈。”
“自恋。”
“我有资本。”
“擦完了没有,你真是烦人,我回去了。”木晨曦其实是有点害羞了,那手帕太薄,她都能够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就好像,他正在触摸她的脸一样。
正文 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你过分了
“擦完了。”云非墨移开手,“你的脸有点红。”
“你擦了那么久,不红才怪!我的脸皮那么薄,那么嫩,当然会红。”木晨曦理直气壮地喊道。
兴许是因为听到了木晨曦这边的动静,那一直坐在马车当中的清河公主从马车内下来了,她轻声问云非墨:“皇叔,这位姑娘是……”
“朋友。”云非墨淡声说,声音里没有带多少温度。
清河公主似乎习惯了云非墨这样的态度,笑吟吟地看向木晨曦:“真可惜,清河还以为这位姑娘会是未来的黄婶。”
木晨曦抬眼看清河公主,清河公主蒙着面纱,只能看到一双美眸,那双眸子似含着盈盈之水,叫人看了都不忍心和她说重话。
“你回马车上去。”云非墨生硬地说道。
清河公主没有反抗,再次回到了马车当中。
待清河公主走远了,木晨曦才道:“人家又不是金丝雀,你这样锁着人家,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她之所以失踪,便是因为她乱走。”云非墨道,“她那样的性子,还入宫,死得早。”
“你这人,人家好歹也叫你一声皇叔,你能不能对人家温柔一点。张口闭口就死的,你过分了吧?”木晨曦就差往云非墨的身上贴个冷血无情的标籤了。
云非墨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站在云非墨身后的下属,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被云非墨那冷哼吓得不敢多说什么。
木晨曦见云非墨一言不合就转头走人,但是想了想,她也觉得自己没有错,便没有搭理云非墨。只不过她人没出声,那肚子却是十分不听话地响了。
云非墨偏头看了眼木晨曦,木晨曦马上道:“我有干粮!不劳你操心。”
“在家等着多好,偏偏过来受罪。”云非墨转身,也没吩咐人继续启程,仍旧叫人原地休息。
木晨曦吃着嘴里的干粮,看着不远处随意站着就风姿绰约的云非墨,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干粮。她看云非墨一眼,就啃一口干粮,倒像是在吃云非墨一般。
付言廷对两人的相处模式有点绝望,这都什么鬼?小姐都眼巴巴跑到跟前了,也就温馨地擦了擦脸,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小姐,你究竟有没有发现他受伤了?”付言廷压低了声音问木晨曦。
木晨曦咀嚼的动作顿了顿,脸颊鼓鼓的,便像是一隻小仓鼠,有点可爱,也有点可笑。
“小姐,你咽下去再说话,别噎着了。”付言廷见自家小姐满嘴食物都还要说话,赶紧开口。
木晨曦满眼焦急,艰难地咽着嘴里的食物:“为什么?”
“他身上有药味。”
“他学医的,身上没有药味才奇怪吧。”木晨曦更希望的是付言廷弄错了。
付言廷道:“身上带药和自己擦药,还是有区别的。小姐没见人受过那么重的伤,恐怕不知道……”
“他受重伤了?”木晨曦顾不得那么多,人飞快赶往云非墨那边,看到云非墨站得自成一处风景就觉得烦人。如果真的受伤了,干嘛要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正文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我嘴贱活万年
“你受伤了没有?”木晨曦手里还握着干粮,她所带的干粮是大饼,饼屑因为她的动作而甩到了云非墨的脸上。
云非墨面无表情地抬手,把脸上沾染着的碎屑拿下来。在木晨曦不可思议的面目表情中,他吃掉了。
“难吃。”
“难吃,谁让你吃了?你这个人,难吃你丢掉好了,而且我又不是故意拿给你吃的,上面指不定还沾了我的口水。你不是最爱干净了,现在不怕脏了?”木晨曦像是被踩了猫尾巴一样,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云非墨悠悠道:“若是吃了拉肚子,便怪你。”
“你这人能不能讲道理了?我求着你吃了?能不能不要这么蛮不讲理?”木晨曦持续炸毛中,云非墨总是有本事,三言两语都让她气得想要弄死他。
在不远处暗搓搓听着两人对话的付言廷无语了,好想上前去拉住他们家小姐,告诉她:你不是过去吵架的!你是过去确认他有没有受伤的!
但是都快把吵架当成正业的木晨曦,在云非墨的刻意撩拨下,已经忘记了自己过来找云非墨是干嘛来了。
这就是智商上的碾压,小姐完全被那位公子牵着鼻子走。付言廷略忧伤。
好在木晨曦没有傻到家,在和云非墨无意识地吵了一架,且在他的话语刺激下,把手里的干粮吃完之后。她猛然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嗯?”云非墨装傻。
“就是你有没有受伤!”木晨曦咬牙切齿,见着云非墨那恍若神祇的温淡神情,就好想把他揍下凡间。
云非墨落落大方地张开了双臂,道:“你自己看。”
“你要我自己看?自己动手?”木晨曦挑了挑眉头。
“嗯。”云非墨觉得这丫头大概是不敢的,别看她比普通的贵女胆子大,但也只是在不怕死方面。在男女之事这些事情上,她十分容易害羞。
但是木晨曦甩了甩手,就立马靠近他了:“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我怎么可能不敢。”
木晨曦抓到了他的衣襟,便要往两边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