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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萦绕在耳边,宛如山间云雾,听得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中都是云雾了。
看苏靖竹的手落下了,魏无忧继续为她取髮髻,之后,还给她按了按脑袋处的穴位。要知道,女子的头髮绑得紧了,时间长了,头痛是在所难免的。
“好了,头也不是那么疼,咱俩喝……喝交杯酒吧?”苏靖竹有些窘迫,想来这世上,也只有她一个披头散髮喝合卺酒的新娘吧。
烛光下的她,分外动人,魏无忧按捺了一番,这才倒了酒。先饮用了一半后,再换杯共饮,直至将酒喝光。
“我放酒杯。”苏靖竹将酒杯一正一反放在床底下,“我听他们说了,以前有这样放酒杯的,说是寓意着百年好合。”
“竹丫头知道的,比我多,还有什么?”
“还有说什么,新娘不可以踩新郎的鞋子,要是踩了就说明新娘是悍妇,会踩着新郎的气运。还有说,新婚之夜,不能先让新娘躺在床上,不然新娘的气焰会一直高涨,压制新郎一辈子。”苏靖竹把这些不成文的规定,当閒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