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海胆,抠海蛎子。
凤清瑜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男人是看他天天看荒野求生,特地带他来看他炫技?
秦策的提议凤清瑜非常心动,可想到海边暴晒的太阳他又打了退堂鼓,太晒了,脸疼。
好吧,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带你去挖野菜、钓鱼。
原来准备的钓竿是这样用的。
凤清瑜亦步亦趋跟着他,秦策教他认野菜然后又一本正经告诉他,这些长在杂草从中的菜,应该是人为种下的。
凤清瑜内心有无数槽点,实在不知该怎么说起,也没摘多久,秦策开始钓鱼。
钓鱼是一件非常需要耐心的事,凤清瑜等了一会儿,鱼没上钩蚊子又多,他又一个人回**木屋。
约两个小时后,秦策回来了,瑜瑜,有点小收获,晚上我们吃鱼。
晚上?
小说快看完了,凤清瑜抬头看了看天,天色渐晚估摸着也**下午四五点了。
你朋友安排来接的人什么时候到?你不会真准备住这里吧。
凤清瑜脸色不虞,策怼怼你狗这么久也够了,别以为我没看到储物箱的小雨伞,一天天的,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越说他越生气越生气声音越大,你要玩新花样哪里不能玩,这里没有淡水、厕所、换洗的衣物,怎么,你是想臭着搞?
秦策无奈看着他,瑜瑜,这次真的是意外,我手机是真没信号。不过,来之前我特地和邱哥说了一声,打不通我的电话他会想办法的,大概二到三天就会有人过来救我们了。
你还撒谎,我的电话手表都有信号,还听了在线故事。
凤清瑜气得满脸通红,秦策也是冤枉至极嘴唇动了动,瑜瑜,你的手表装的东西不一样。明天对着太阳充一会儿电,我们就打救援电话好吗?
他温声细语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我是想在一望无垠的大海上与你,带着你在这四下无人的海滩处处留下爱的身影,但绝对不会刻意弄坏快艇。你要知道,人的能力是非常渺小的,大海是那么神秘充满无尽未知,我怎么敢拿你的安全来赌。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策确实也不可能骗他,凤清瑜满脸通红恨恨骂了句,狗男人。
现在已经不晒了,再不去找食物,晚上真的会饿肚子。
秦策提着工具,一手牵着他,两人手牵着手走到海滩上。
晚上起风了,卷起的浪比白天的大,远处落**的余晖将天边的云染成了金色,五彩斑斓的云朵就像巧夺天工的锦缎,将落**衬托得极美。
秦策蹲在沙滩上拿个小铲子将湿沙铲起,海浪滚过来,推平沙子露出藏在里面的海蛤。
这个可以做汤,就是处理起来稍稍麻烦了些,我们拿水养着明天吃。
海边的物产确实丰富,没过多久秦策就捡了小半桶,他拉着凤清瑜走过了平缓的沙滩,就是一处乱石嶙峋的矮崖。
秦策不让凤清瑜走太近,他自己弓着背眼睛都快趴到水里去了,看准时机就下钳子。
他看起来很辛苦,又说没水洗澡海水对皮肤不好也不准他帮忙,凤清瑜在一旁看着,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心酸。
在海边取材花费了二个小时,挖蛤最轻松其他都有一定的危险**,而且无所不能的策怼怼翻车了,竟然一只螃蟹都没钳到。
回去的路上凤清瑜故意大声嘲笑他,嘲笑他没有荒野求生的野外生存专家那么厉害,但马上又接着道,其实也不是特别喜欢以后不看了。
凤清瑜没有故意作妖了,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又愉快。独处荒无人烟的海岛,仿佛真的与世界隔绝了,黑暗中唯一的光就是眼前的火堆,而眼前人也成了唯一的光源。
大概是食材新鲜,虽然单一,凤清瑜还是吃得很开心。
吃过晚饭,秦策拿盆打了一小盆水,屋子里燃着一盏古老的煤油灯,一灯如豆。他将水端到木屋,瑜瑜,你就将就着擦擦吧。
条件不足只能就将,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两人并肩躺在狭小的床上,挨着的身体瞬速升温。
凤清瑜不自在动了动,秦策的声音缠绵悱恻温柔缱绻,安心睡吧,不闹你。
夜伸手不见五指,明知秦策不可能看到他的表情,凤清瑜还是红了脸颊低低道:谁说我怕这个,又不是没做过,哼。
两人嘀嘀咕咕开始聊天,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这一聊就是几个小时,后来凤清瑜睡着了。
凤清瑜是被狂风大作树木呼呼作响的动静给惊醒的,木屋只开了半扇窗户,透过窗户隐约可以看见天露出了一丝鱼肚白。
身边一轻是秦策起床了,凤清瑜假装还在睡梦中,温热的气息靠近,一个吻印在额头又在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热源褪去,凤清瑜眼睛睁开一条缝,秦策正在关窗户,然后快速打开木门又合上,他出门了。
这么早,又下着大雨,他身上还有伤出去干嘛?
凤清瑜不解,站在窗户边,没过多久秦策抱着一捆防水布往海边走去。
干嘛去呀?
凤清瑜莫名其妙,拿起一个斗笠带在头上跟了上去。
天已经大亮,不过林中树木茂密又是阴云密布光线并不明亮所以看起来还早,他远远跟到海边,看见秦策拿着铲子以极快的速度在挖沙坑,挖好后瞬速铺上了防水布。
凤清瑜明白了,他这是想接雨水。
挖了个足够储水的沙坑,又将防水布铺好,做好这一切秦策突然将破破烂烂的上衣脱了,脱了衣服又脱裤子,接着凤清瑜的视线中,那个高大硬朗有八块腹肌的长腿帅哥变成了一个果男。
夭寿呦,这个暴露狂。
凤清瑜的脸红得要滴血,看着秦策利用大自然天赐的良机开始洗澡,他转身要走,结果傻到一转头猛到撞到树上,斗笠上似乎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