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马文两个人双双被大失颜面的马也英给禁了足之后,这件事在一段时间内成为了京城贵族津津乐道的笑话。
但紧接着,就被新的轶闻给冲散了。
事情自始至终也没有波及到简家,除了马尚书有点怀疑之外,对他们没有丝毫的影响。
岑颖闲着无事,就开始捣鼓起新东西来。
小姐,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不用。
小姐这件事真的非同小可,您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岑颖没好气的弹了一下荷香的前额,我就是摘个梅花而已,又不是去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还要考虑什么?
可是您要爬树啊荷香捂着额头欲哭无泪。
岑颖忽然说要去摘后院的腊梅花,荷香本来是没有反对的,但谁知道下一刻自家小姐就让小厮拿过来了一个板凳,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把她给吓坏了。
在这坑坑洼洼的泥土地上站板凳,也太危险了!
万一小姐摔着了,那可怎么办?
岑颖无奈的看着死死抱着她腰不让她站板凳的荷香,叹气道:好啦好啦,我不爬就是了。
荷香这才笑了笑,擦了擦泛泪的眼睛。
生怕小姐还不死心,荷香唤来几个路过院子的小厮,将岑颖手中的篮子递给他们,看着小厮利索的爬上了树,这才放开了岑颖。
将一旁用不到的板凳迅速撤走,荷香赶忙又跑回了原处。
岑颖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傻荷香,我答应你不爬树还能反悔不成?
荷香抿了抿嘴:小姐以前还答应我绝对不偷溜出去玩呢。
岑颖吐了吐舌头,心虚的不敢说话。
以前她欺负荷香老实,在她面前保证绝不乱跑,转眼间就趁着荷香不注意悄悄跑出去,有时还让梅枝帮自己打掩护。
谁知荷香居然还记得
说话间,小厮已经提着篮子下了树:少夫人,您看这些够吗?
岑颖接过满满一篮子的腊梅花,随手拨了拨笑道:够了,你去忙吧。
好嘞。
荷香看着覆在篮子上小姐的手,青葱玉指在鹅黄色的腊梅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精致,就连莹润的指甲,看起来都格外可爱。
小姐,您真好看。荷香由衷的道。
那是。岑颖挑了挑眉毛,看在你这么诚心夸我的份上,这梅花酒我酿出来了分你一点就是。
荷香被逗得直笑,多谢小姐厚赏。
不谢。
主仆俩对视一眼,均忍不住咧开了嘴。
梅花酒的酿造方法倒是不难。
只是天气严寒,绕是岑颖特地用了温水洗梅花,在双手脱离水面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赶忙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岑颖将手炉抱在怀里,看着被她放在窗前风口处的梅花发呆。
几个时辰后,她再摸摸腊梅,果然已经干了。
将腊梅花倒入准备好的瓶中,岑颖小心翼翼的把细糖倾倒进去,再倒些梅花,再倒些糖
循环往复,直到所有的腊梅都被厚厚的糖盖上后,她才如临大敌的抱着瓶盖,轻轻的把瓶子盖严实了。
荷香不解:小姐,你那么谨慎干什么?
万一动作太大,糖全都落到瓶底了,腊梅怎么腌好?岑颖在瓶身贴了一张纸,这才拍拍手,行了,就这样吧。
荷香定睛一看,纸上写着:勿动勿碰。
当真是严密防范了。
两天后,咱们再来做梅花酒。
好。
第34章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过。
岑颖再次打开瓶子的时候,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
她把瓶子里的腊梅掏出来转移到另一个瓶子里,放到地上后,抱起挑好的酒坛小心翼翼的往里面倒酒。
小姐,这是什么酒,好香啊。梅枝深吸一口气,感叹道。
这是雪花焰,后劲不大而且味道清冽。岑颖盖好瓶盖解释道,梅花酒清凉解暑,配着这雪花焰正好合适。
等几个月后挖出来啊,咱们就有口福啦!
梅枝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馋的。
岑颖抱着梅花酒,梅枝拎着一把锄头,两个人来到院子里。
现在已经入冬,除了一排常青树,院子里光秃秃的,但岑颖能想象出来等春天**,这里该是怎样的好看。
等**三四月,咱们可以做桃子酒、李子酒她眉飞色舞道,末了又轻轻道,还有青梅酒。
梅枝没听见,只看着岑颖的耳尖疑惑:小姐,是不是外面太冷了?
不然怎么耳朵都冻红了。
岑颖嗔怒:挖你的地去!瞎说什么?
梅枝:
哦。
梅枝委委屈屈的抬起锄头,好好的关心一下小姐,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要骂她?
两个人很快就挖出来一个坑,岑颖抱着瓶子放下去拍了拍手,填土收工。
回屋的时候,两位夫人正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脸,身边摆着一沓长卷。
娘,秦姨,你们这是怎么了?
岑颖在丫鬟端来的盆中洗干净手,一脸紧张:是出什么事了么?
唉
秦姨和简夫人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秦姨开口道:颖儿你有所不知,小凡明年就十九了。
十九怎么了?岑颖奇怪,她今年也十九了啊。
而且简凡不是只比她大几个月么?
傻丫头。秦姨无奈,十九岁,该说亲了啊!
岑颖张了张嘴,没说话。
好吧,这方面她一个过了适婚年龄四年才嫁出去的人没资格发表言论。
简夫人看出岑颖的窘迫,解释道:简凡这小子和他哥一样,一提到合婚就溜,以前越儿没娶亲,他说什么哪有庶子在嫡长子前娶亲的道理,我们也没办法。
秦姨接腔:现在越儿有了颖儿你,那小凡的婚事也该提上**程了。
岑颖:
仿佛回**前几年被爹爹催婚的**子。
简夫人抖了抖手中的一沓纸,紧锁眉头:我让红杏去找了些适婚的世家姑娘,可也不知道该选谁家的姑娘好。
岑颖咽了口口水,望着那足有半指厚的纸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