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顺着她的脸颊唰唰的淌了下来。
闻言,方心素大恸:“你以前常和我说‘飞鸟尽良弓藏’,说他不是个靠得住的,我还觉得你有些杞人忧天。没想到这人真的是狠心如斯!”
沈湉很快止住了脸上的泪水:“这个仇我是迟早要报的。”
说完她平复一下,然后附耳在方心素耳边说了一些话。
次日,悠然便找了个理由向宫里递牌子。要说此次进宫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悠然身边伺候的不是惯常跟着她进宫的苏合、甘松等人,而是一个眼生的年轻妇人,当然这是相对于凤安宫的宫人们来说。
掌宫太监王贵还笑呵呵的问道:“这位嬷嬷瞧着眼生,以往好像没有进过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