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杀成功上。
你应该知道,此去凶多吉少,法国并不是你的祖国,你也要这么做吗?
伏尔泰这么问,基本上就已经决定相信慕清,并决定为他前往德国铺路了。
虽然法国不是我的祖国,但是这片美丽的土地不该无辜染上战火。
慕清笑的很从容,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里似乎真的没有这样高尚的潜规则,所以所有人都默认这种行为九死一生。
毕竟能电报解决的问题,何必派人去冒险呢。
而且,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忙,只需要在我离开德国的时候,找人接应就可以了。
慕清甚至拒绝了伏尔泰的安排,他今天之所以通过孟德斯鸠见伏尔泰一面,主要是为了让他们知道,自己有这个行动,他又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人,免费帮人干活还不留姓名。
两天之后,伏尔泰通知慕清,前往德国的车已经安排好了,接应的特务会在固定的地点等他。
可能是慕清表现出来的实在是很像一个和平主义者,而且这种不求回报的行为,让伏尔泰很是感动,他甚至连离开法国路上的计划都帮他安排好了。
慕清按照约定的时间找到车子的时候,驾驶座上的年轻人正在抽他的第三根烟地上还有两个没来得及熄灭的烟头。
慕清挑挑眉,他是按照约定的时间来的没错,但是这位年轻人也太心急了一点吧?
他还以为伏尔泰给他安排的助手会是成熟老练的特务,没想到成熟是有了,但是老练他可没看出来。
不过也是,这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出头,作为异能力者来说,恐怕刚从基层的职务中脱身,开始向上层努力
不管是多厉害的异能力者,肯定是放在前线居多的,除非是他上次远远见到的夏多布里昂那种的专职情报的人。
异能力者有独自穿越几个国家,拿到想要的情报、或者完成相应的目标之后再安然返回的能力,而普通人则需要经过大量的训练,还需要搭档的配合才能完成。
早!慕清打了个招呼,从另一边坐上车。
不早了
坐在驾驶位上的亨利贝尔心里跳出这个回答,但是他的嘴很严,怎么说也是经验老道的特工了,不会因为这一点就变了脸色。
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年轻人。
从外表来说,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特别的地方,除了脸特别好看,就算是欧洲亚洲审美有差异,他也能说出一句这张脸是十分精致的。
除此之外,懒散在这么重要的任务之下还压着时间到场,衣着随意,看上去跟这段时间进入巴黎的乡下小子没有任何区别,做他们这种任务,衣着是很有讲究的,虽然一身黑看起来更加显眼,但是在显眼之后,很少有人能再说出除了黑衣之外的其他特征。
白衬衣卡其色的裤子,不伦不类的帽子,过长的直发无论怎么说,都太显眼了。
虽然一瞬间心里闪过很多意见,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最后到嘴边的也不过就是一句
司汤达,你的接应者。
这名字是代号吗?没有聊计划,甚至不关心他要把车开到哪去,慕清关注的点实在是让亨利贝尔感到意外。
哈哈哈,其实我之前也不知道你是谁啦,就是觉得孟德斯鸠先生他们都名字都很长的,我对法国人的名字的印象就变成每个人都名字都很长了,所以我想着这个是不是代号。慕清侧过头。
虽然这聊天破有种东拉西扯侃大山的味道,但是慕清的话是有仔细选择的。
毫无疑问,孟德斯鸠是中立党,但是从自己出现那一刻开始,他已经偏向了伏尔泰,但是明面上,这人还是两派之间的润滑油,所以提他总是没错的。
之前的几天伏尔泰总是很忙,有跟他的交流也多是字面上的,有时候是孟德斯鸠帮他们传话,有时候是带信,这其中他并没有解释过这次他的合作者到底是那一派的人。
亨利贝尔自然是感觉**慕清灼灼的目光,不过他没有说话,而是专心致志的开车。
慕清耸耸肩,显然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能这么闷。
他们一路无言,直到在进入德国边境的时候因为莱茵非军事区域的缘故,他们不得已绕了远路,毕竟那里的法德边境现在不仅有德国的军队,还有法国的军队。
他们的行动是绝对保密的,只有几个人知道,就算是亨利贝尔的证件可以让他进入这里,也只会平白无故暴露他们罢了。
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这大概是亨利贝尔主动问慕清的第一个问题,就算是他再怎么不关心过程,现在在德国境内,他和慕清都是一跳绳子上的蚂蚱了,就算是他的上级再怎么相信这个来路不明的人,那也不能代表他的信任。
大概就是进入柏林,然后找到德国的元首,找他聊一聊。慕清不假思索的回答到。
然后他便对上了亨利贝尔震惊的目光,这大概是他一路上情绪最激动的时候了:只有这些?你在开玩笑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虽然这不是法国破釜沉舟的举动,但是他可是孟德斯鸠费了好大力气特意调过来的异能力者,就是为了让他安全前往柏林,结果这个承载着信任的人就这么不靠谱。
嗯哼?没看出来啊,你是主战、主和?亲爱的贝尔先生?
亨利贝尔狠狠的皱了皱眉:司汤达。在外面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们这不是在车里嘛。真可惜,一路上慕清都没有试探出司汤达的异能力,而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虽然可能听起来很简单,但越是简单的办法,有时候越是有效哦,掌权者没有一个不是多疑鬼,按照我的评价标准的话,所有的掌权者应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