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方是受害的,哪一方是有利的。意大利在他口中会重蹈覆辙,再次背叛他们都联盟,那么毫无疑问,他的目的其中之一就是离间。
挑拨离间?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我是一个没有祖国的人,无论你们谁胜谁负,对我都没有影响,我又何必来做这个坏人。
无国家,这是慕清最大的底气,至少正常人想象不到会有他这样的和平主义者,所以也不会有人猜测他有多正义,正义到为了与自己无关的战争冒着生命危险。
那总不能说你是为了来提醒我们德国有可能再一次背叛吧?黑格尔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牢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黑格尔嘴角的笑有些挂不住了:等等,你不会,不是吧,你这人脑子有病吗?
大概没有比这更离谱的事情了,如果不是他的推理模式是全机械的,不考虑人的主观想法,根本不会的出这个可怕的答案。
他从单间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怎么样?看样子你也失败了啊。狄德罗正叼着他这一天中的不知道第多少根烟,在外面的观察室里吞云吐雾。
给你们个建议,下次有话,跟他直说。黑格尔说完便头也不会的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狄德罗翻看他带出来的审讯记录。
不得不说,这家伙有想要推翻上司的野心,也有相应的实力啊,异能不够,就靠经验来弥补。
狄德罗长叹一口气,竞争是好事啊,竞争使人进步嘛。他他资料拍在桌子上,这个时间,有人才过来投奔是好事呀,反正只要确定不是卧底,就没啥问题了。
等等,那刚刚威廉走那么急干什么?糟了,他肯定是去找叔本华炫耀了!
狄德罗连忙追出去。
坐在牢房里的慕清真的像想象中的那么悠闲吗?不,当然不是,之前约好的一周时间马上就要**,如果这群人再没有办法让他在不经意间被审问出真相的话,麻烦的就是他了。
不过他也没想到,在情报部,也能有脾气这么暴躁的人,说好了情报部的都是一群心黑手黑的人呢?
不过这三天牢饭总算是没白吃,等**一个还算是有脑子的人。
不过之前的那个异能力真的好难搞啊,原本要忽悠人的话,他只要会演戏就可以了,结果在异能力面前,不仅得骗别人,他还得自己骗自己。
而且这里似乎还坐镇了一个结界类型能力的异能力者,如果不是被抓进来,整个SUD跟铁桶一样,根本打听不到消息,语言在这里成了保密**最强的交流方式。
亏他还以为就算是单间,但是这里肯定很热闹,无意间听到些小情报还是有希望的,没想到隔音这么好。
慕清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看着光秃秃只有一盏看上去就十分过时的小灯泡,心想他这算是卧底成功一半了吧?
第七天,司汤达一个人站在接头的地方,心中的焦虑简直要燃起来,但是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这个时候越是慌,就越容易出事。
而这个时候,慕清正在跟德国特务科SUD目前的最高长官坐在茶室里喝茶。
双方都对话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奔主题:我确实听说过,有这一种人,即使没有异能力者,与生俱来的天赋也可以媲美异能力者。
说话的人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对这场谈话似乎并不上心。但是慕清知道,自己的所有资料都已经在这位长官的办公室上出现过了。
哦?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知道您口中的这个人的名字呢?
名字倒是不清楚了,是之前和**本那边接触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他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坐直了身体:所以我相信你就是一个普通人。或者说,就是一个野心比较大的普通人。
但是我并不信任你。相信慕清的来历是真的,和信任这个人加入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意义。前者他可以把对方从这里放走,但是后者,他并不敢采纳慕清的意见。
除非慕清能在这里说服他。
人有秘密并不奇怪,但是人不可能没有目的的做某一件事。
慕清沉默了一下,语气轻快的说到:这位长官,你觉得我这个样子
他指了指自己粗布做成的衣服和已经有破损的鞋:人还能有什么追求呢,连吃饱穿暖都做不到的话,追求梦想也没啥意思啊。
你觉得我会信这种原因吗?这人在柏林不分价格高低,订下来那么多旅店,谁没钱都不可能是他没钱。
好吧好吧。慕清无奈的摊开手:我这个人呢,真没啥大梦想,我初来乍到,只是想在欧洲随便走走,领略一下风土人情,但是吧,我又没有什么攒钱的习惯,所以挣得快,花得也快。
之前我的目的地本来是巴黎的,但是没想到中途出了这种事,所以只好改道来柏林了,顺便赚一点路费,毕竟富贵险中求嘛。
那你觉得,你哪里有价值呢?对面的人似乎有了点兴趣。
俗话说的好,只有千**做贼,哪有千**防贼的。恐怕现在贵国内部对于是否对法国开战也没有一个确定的命令吧。
毕竟一旦开战,就意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重蹈覆辙。但是如今德国的兵器来源掌握在苏联手里,唯一的盟友又是有过前科的,这仗,恐怕没有人会比你们更如履薄冰了。
但是我这里有一个提议,如果欧洲的众矢之的不再是德国,而是意大利呢?
哦?那是什么办法?
虽然同样是掀起战争,但是埃塞俄比亚如何,其实对于英国和法国并不是很重要,毕竟事不关己,但是如果他们对法国动手了,那法国和英国一定会对意大利宣战。
对面的人摸了摸下巴:我们少了一个盟友,这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