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冰冷似乎丝毫没有影响黑发青年的热情:别这样嘛,交个朋友。
海涅一点也不想接受他的热情,眼看着这空气中已经有细小的雪花凝结,风吹着两个人的头发,一黑一白,都在风中飘扬。
但是这黑发青年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还维持着笑脸。
好了,维克多,不要再逗他了,把目的告诉他。坐在车里的有些圆润的青年有些不耐烦他们两个一次有一次的废话了。
这场面就跟热情的黑背,围绕着把自己缩在壳里的乌龟,不断的想要把他扒拉出来。
在黑背看来,他可能只是想要和这个小乌龟交一个朋友,但是在乌龟看来,这个黑漆漆的家伙来者不善,随时等着探出头咬这个黑漆漆的家伙一口。
诶?被称为维克多的年轻人转过头,对着车里的好友,满脸委屈:他很好看啊,异能力又厉害,交个朋友都不行吗?奥诺雷?
你要是真的想交朋友,也得等回巴黎再说。奥诺雷德巴尔扎克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友就是因为异能力太强,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永远是这种散散慢慢的状态,完全没有危机感啊。
这人光想着交朋友,根本没想到,如果这个海因里希真的跟他们动手的话,在暴风雪里,先不说维克多会怎么样,他自己肯定是遭不住的。
那好吧。维克多看起来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继续一脸笑容的对着海涅:司汤达那家伙说你应该不知道他,但是另外一个应该留给你的也是假名字,真是头疼啊,这么大的计划,就没有靠谱一点都街头方式吗?让我们来的是一个叫青的人啦,没有姓氏。
海涅这才停下来,定定的看着这两个人,他虽然自由受限,但是在德国执行各种隐蔽的任务,知道的东西并不少,巴黎,这两个人是法国人吗?
海因里希海涅。
我是维克多雨果,车里的是奥诺雷德巴尔扎克,法国,巴黎公社社员,本次任务是带叛逃德国的异能力者与协助者回国。
海因里希抿了抿唇,因为长时间在暴风雪里,他现在嘴唇颜色已经变成了泛着青色的白:他是法国人吗?
不是吧?雨果托着下巴,皱着眉思考:我感觉是华夏那边的人哦,人种差异还是能看出来的。不过这都无所谓,他真的很厉害啊!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下了车里的巴尔扎克一大跳:喂,维克多,没必要说多余的东西吧?
但是雨果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继续开始表达自己对慕清这一顿**作的崇拜之情: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在德国和意大利之间游走,轻松的挑拨了两国的关系,还让德国强大的异能力者叛离!我还以为这种一人游走于战场和国家,是只存在传说中的呢!书里果然没有骗人啊!
是,我很感谢他,虽然德国是我的祖国,但是我已经没有理由继续留在那里了。海涅的眉眼在雨果提到慕清之后也温柔下来:他既聪明又强大,如果让我自己的话,可能要不就是死在这里,要不就是继续作为兵器被控制着吧。
说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公社的情报网也查不到你,一开始司汤达传消息说他要带一个德国异能力者一起叛逃的时候,大家都在想这怎么可能成功。
我只是一个不被故土承认的人而已。海涅摇了摇头,虽然德国是他的祖国,但是陷入他的祖国并不认为他是这个国家的公民:这都不要紧了,已经结束了。
你能看开就好啦!雨果把后面的车门打开,邀请他上车:你说的那个人,我们现在就要去找他啦!
第二百三十九章
有人去军营接应他吗?
雨果是个嘴上没把门的,没几句话就把他们都身份都交代清楚了,所以海涅也知道了,在酒吧第一次见面就说要帮他打人,是在帮法国人做事的,而他之所以能进入柏林,也是在法国人的帮助下,不过他是怎么取得德国异能力者组织的信任这一点,就没有人知道了。
不过他也跟雨果讲述了慕清是如何让意大利人相信他是真的想要离开德国。
这两个人,虽然国籍不一样,**格也相差甚远,但是谈到慕清的时候,语气中的崇拜都压抑不住。
虽然这崇拜是有区别的,雨果单纯的把慕清认作了古老东方某种学说的传人,而海涅则是单纯的感谢慕清把他拉出火海,这点不同并不妨碍他们跨频道交流。
唯一的正常人巴尔扎克十分痛苦的在副驾驶上听着这两个同担因为一个人而关系飞速进化,一**千里,他感觉等到回到巴黎的时候,维克多的搭档似乎都能换人了。
在这车里完全插不上话,只能被迫听着两个人厨力放出。
等到他们找到司汤达和慕清的时候,因为婴儿肥眼睛一直眯着的巴尔扎克眼睛刷的亮起来,看到司汤达就跟看到亲人一样。
虽然跟同事关系都不差,但是从来没想到他一个情报人员也能得到战斗系人员如此热情的对待的司汤达:?
所以这一路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维克多和奥诺雷刚进入巴黎公社的时候就是搭档,所以关系一直很好,但是现在这么看,怎么觉得维克多的好友不是奥诺雷,而是海因里希呢?
司汤达并不知道,同样的喜好可以飞快地拉进两个人的距离,而雨果和海涅就是这种情况。
哟,海涅!慕清坐在石头上挥了挥手,然后从石头上跳起来,活动着坐得有些麻的腿。
海因里希上前一步,握住慕清的手,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直面慕清表达他的感谢。
哈哈哈,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之前活泼多了嘛,年轻人,不要随便对未来失去希望啊。
明明自己也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