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简答题都写了,不是没答案吗?
姜江支起脑袋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答到:不是我写出来的。
周若愚不解。
你都说了就不是人能解出来的,我家长颈鹿帮我写的。
林沐风刚抬脚走出教室,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教室门开了又关,屋外的蝉鸣时起时歇。
什么长颈鹿?
周若愚翻着试卷,闹出一阵窸窣的响声。
别管,有的抄就行,滚吧,别打扰我睡觉。
睡傻了吧,都说梦话了。周若愚摸了摸脑袋,拿着一沓试卷摇头晃脑地走回自己位置。
下午的课依旧枯燥乏味,大部分人听得哈欠连连,但至少还拿着笔在写,像姜江这样小鸡啄米似的也只是少数。
周若愚花了一中午的时间把姜江的答案抄了个大概,也就一下午的时间,整个班都传了个遍。
当事人摸着自己溜圆的脑袋,嬉皮笑脸地说道:这不是我写的,好像是什么大角鹿写的,
传来传去,再传到姜江耳朵里就什么动物都有了。
唉,我就说了,喜羊羊才是羊村之光,这下明天考试都不慌了。
姜江一个瞌睡打醒,听了这话转头问苏晓琪。
什么喜羊羊?明天要考试今天都疯魔了?
苏晓琪故作神秘,从桌洞里掏出她的数学卷子,指着最难的几道简答题,说:
这个,听大智说是什么藏羚羊写的,我估计就是什么搜题软件吧,不知道怎么的传到那边就变成喜羊羊了。
姜江:
就这还高中生呢,这不傻叉么。
好在他们到底还是只在意答案,对得出答案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就不怎么在乎了。
林沐风没有暑假作业,因此也没有参与进他们的话题,偶尔听**也当这是这个班特定的班级文化。
整个下午他都在翻着从办公室领回来的材料看,即使和自己学的教材是同一批,各个学校各个班级各个老师还是有自己习惯使用的额外教材。
他刚好翻到地理图册讲非洲大草原的一章,彩印的纸页上画着几只长颈鹿。
林沐风个子高,一**只能敞着伸到前面的凳子底下,他喜欢单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玩着花样转笔。
前面的姜江习惯和他相反,腿喜欢塞到凳子下边屈着。
结果就是她每次想屈腿的时候就会踩上林沐风一脚,一天下来林沐风的鞋面黑了一圈。
你不能好好坐着吗?
姜江见自己凳子底下的地盘被侵占,抬脚踢了踢他的腿。
林沐风右手指尖的笔转到一半被打扰,抖动了几下掉了下来,在木桌上磕出一声轻响。
不然没地方放。
姜江斜过身子,把脚搁在凳子下的横栏上,做了个示范。
这样子呢?
林沐风学着样子把脚搁上去,但奈何腿的确有点长,膝盖顶在桌洞边角,像一只被掀开羽毛的猫头鹰,太阳**上还有被他摁压出来的红印子,十分好笑。
算了吧,不太聪明的样子,那你把腿放过道吧。
林沐风觉得他的腿对姜江来说就像一个碍事的摆件,要是可以拆卸,第一个就让他给拆了。
你坐正了不就行了。林沐风不依她,腔调懒洋洋的,说道:听说你那样的姿势对脊柱不好,脸还会变大。
得了吧你,那是二郎腿。姜江轻嗤一声,两人谁也不依谁。
行,你是祖宗。
林沐风调整了一下凳子,把腿架到过道边上,交叠在一起。
姜江这才满意,看了一下他整体造型,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看电视里的女明星就喜欢这样坐,你是林大女明星。
行了吧,得了便宜还卖乖。
第11章 一战成名
说是期初考,但在一中也就是个小考,班里座位一拉,一场考试就仓促开始了。
姜江写字速度快,字迹不是很漂亮,但胜在干净,语文考试两个半小时,基本能在两个小时以内完成,放在往常她这会儿应该直接趴在桌子上开始睡了。
一中的学生各有各的脾**,有人考试谨小慎微,写完了倒过头去检查前面不确定的;也有人写完了就不爱管,除非有百分百的把握,否则不会再动一个字。
姜江就是后者,她把试卷理好,答题卷盖在最上面,整个人往上一压,抱着脑袋往林沐风那边瞟。
林沐风本来坐在她后面,但位置一拉开倒是被挪到前面去了,他**敞着踩在桌角上,一边一个。
姜姜发现他写字习惯单手支着额头,用胳膊肘压纸,看上去懒洋洋的,电风扇就在他头顶上吹着,偶尔能吹起几根他的发丝。
她想起林沐风载自己去吃筒骨粉那天晚上,路灯的光一盏一盏飞过,少年的后脑勺毛茸茸的,暖光的灯光下似乎每根头发都镀了金,温柔得不像话。
老徐喜欢教语文,但是懒得监考,差不多监督到一半自己捧着个脑袋就在讲台上迷糊了。
姜姜习惯**去掏衣服口袋,想拿手机拍下来,摸空了才发现这是在学校,哪有什么手机。
她轻轻叹了口气,继续伏在桌子上,把头朝靠窗那边埋。
上午只考一门语文,考完就放饭,个别班试卷收得快的已经跑了大半的人了。
老宋,病句选哪个?我觉得四个选项都有问题啊。
有人在大老远嚷嚷。
宋毅还在收拾自己的桌子,扶了一把自己快掉下鼻梁的眼镜。
选C,A杂糅、B成分残缺、D不合逻辑。
此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忧,问问题的那人不依不饶。
不会吧,感觉C表意不明啊
旁边人朝他丢了本书。
闭嘴吧你,刚考完就对答案,搞人心态?
虽然姜江的语文挺不错,但平时基本没什么人来对答案,大概是因为人大多数都喜欢和自己水平差不多的抱团取暖,这次倒是反常,不少女孩子都围了上来。
姜江,文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