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姨娘的父亲救了洛阳王,若他进京受封,并留在京城做官,被提升的可能**很大,说不定还能盖过自己的父亲,到时,马姨娘再生下儿子,那正室之位,就非她莫属了。
不行,自己一定要想想办法,绝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忠勇侯夫人的位置,只能是自己的!
“娘……不要走**娘,我会被冻僵的……”慕容琳哭着去追张姨娘,却在佛堂门口被粗使嬷嬷们拦了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姨娘越走越远:“呜呜呜……你们都不理我,我讨厌死你们了……”
临近年关,各个高门大户都会将一年的账目做汇总,忠勇侯府自然也不例外。
一般情况下,嫡妻的嫁妆,除了留给自己的子女外,还会分些给庶子,庶女,可谢梓馨已死,侯府还会再有继室夫人,所以,她的嫁妆不会再被动用,而是全部留给她在世上的唯一血脉慕容雨。
慕容雨年龄尚小,监管着侯府的内宅的人,也管制着她母亲陪嫁的铺子,也可以说,谢梓馨留给慕容雨的嫁妆,都是张姨娘在打理。
以往过年时,张姨娘都会将所有账目都送来烟雨阁,让慕容雨过目,慕容雨只有十几岁,又久居内宅,哪里懂得这些,都是随便翻两眼,敷衍了事。
如今,侯府虽换了掌权人,但侯府也是名门望族,银子多的花不完,老夫人不贪谢梓馨的铺子,便像往常一样,让柴嬷嬷拿了一年的账册来烟雨阁给慕容雨过目。
望着成堆的账册,慕容雨这才知道,自己母亲陪嫁的铺子居然有十多个,金店铺,绸缎铺,成衣铺,应有尽有,慕容雨随便翻了翻,便为上面的数字惊骇,不为别的,只为账目不对,就她看过的这两家铺子,有好几笔账对不起来,每家少说也损失了上万两银子……
琴儿端着新沏的茶水走进内室,慕容雨翻看着手中账册,吩咐着:“琴儿,去学堂告诉陆先生一声,我在忙,今天就不去上课了……”
琴儿持起茶壶倒茶,淡淡茶水顿时萦绕整个房间:“陆先生说身体不舒服,没来学堂。”
慕容雨的动作微微顿了顿,陆皓文的事情越闹越大,昨晚发生的一切,让事件变的更加扑朔迷离,保护他的侍卫应该是太子的人,但,想杀他的,又是什么人?居然敢和太子做对……
太子在清颂虽不能说是只手遮天,势力也不小,他的人保护陆皓文,陆皓文应该不会出事,不过,陆先生伤成那个样子,的确需要好好休养,调理:“拿二十两银子让小厮送给陆先生,就说要过年了,侯爷给的赏钱。”
“是!”琴儿答应一声,快速去吩咐人。
慕容雨合上了手中账册,眸底闪过一丝冷冽,娘留给自己的嫁妆虽多,自己不在乎银两,可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张姨娘:“琴儿,拿着账册,随我去松寿堂。”
张姨娘这三年吞了自己不少嫁妆,也风光够了,是时候让她尽数吐出来,物归原主了。
新年将至,松寿堂里热闹非凡,欢声笑语,连绵不断。
帘子打开,慕容雨走进内室,除了跪佛堂的慕容琳外,张姨娘,马姨娘,慕容莉都在,几人笑的眉眼弯弯,老夫人也笑容满面,显然刚才聊的十分愉快:“雨儿,我正想命人去叫你,快过年了,大家都做几件衣裳,这是绸缎铺的裁缝,所有人都量过尺寸,就差你了。”
慕容雨淡淡扫了张姨娘一眼,轻轻笑着:“那我来的还真是时候!”
绸缎铺是侯府名下的,也就是老夫人陪嫁的铺子,逢年过节,或换季时,都会按份例给侯府的人做几套新衣服。
量过尺寸,选好花色与样式,裁缝认真记下,并定好完成时间,拿着赏钱,千恩万谢的走了。
慕容雨摆摆手,琴儿心神领会,将大堆账册放到房间中的圆桌上:“祖母,我今天来,是有事请求。”
张姨娘的眼皮猛然跳了一下,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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