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係,不过,他已经变成半个废人了,头脑不清醒,还失了记忆,指派人杀雨儿的可能性不是太大……”
“派刺客刺杀雨儿的,应该是另有其人!”欧阳少弦接了一句,目光依然望着小册子上记下的事情。
放下茶杯,谢轻翔轻轻嘆了口气:“姑姑过世,岸表弟也走了,姑丈事情多,顾不到雨儿,老夫人只是妇道人家,也保护不了雨儿,实在不行,我就把雨儿接回丞相府,谅他们也没胆量在丞相府动手害人!”
“慕容雨是忠勇侯府小姐,侯府的侯爷和老夫人都还在,她长期住在舅舅家里,名不正,言不顺吧!”如果有心人再故意使使坏,这种小事极有可能会被说成数十个不同的版本,忠勇侯府和丞相府名誉受损是一定的。
“也对,侯府是名门望族,雨儿的确不能长时间住在丞相府!”谢轻翔拿起茶壶倒茶,在凫凫上浮的茶香中嘆道:“雨儿再出事,我绝不能坐视不理,如果实在想不到好的办法,我就把雨儿娶回丞相府保护,这样总该名正言顺了吧!”
欧阳少弦孝期未满,不能谈情说爱,他和慕容雨的两情相悦,只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皇上指婚给欧阳少弦和慕容雨的事情,也只在皇室中传扬,外人并不知晓。
虽然每年的元宵赏灯宴,慕容雨都持楚宣王府的鸳鸯贴进宫,但众目睽睽之下的欧阳少弦是客气,礼貌的,对慕容雨并未有亲密的举动,谢轻翔并不知道欧阳少弦喜欢慕容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