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北郡王离开,整个厢房再次剩下太妃一人,胸中,怒气翻腾,胸口起伏不定,眸底怒火燃烧,似要将人焚烧怠尽:可恶,一家五口人,其他四人居然都在想方法远离自己,自己年龄大了,想抱重孙子是人之常情,没说错也没做错事情,他们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
用过午膳,慕容雨的气色好了许多,屋外,阳光依旧明媚,慕容雨将墨丝轻轻挽了个髮髻,没戴任何髮饰,素麵朝天,未施任何粉黛,一眼望去,清新,出尘,飘逸。
“下山吧,不然天黑前回不了楚宣王府!”相国寺人来人往,居住的人员十分杂乱,比不得楚宣王府的戒备森严,夜晚在这里居住,不是明智之举,慕容雨不怕死,却不想未出世的小宝宝受伤害。
“好,一切听你的!”欧阳少弦横抱起慕容雨,大步向前走去。
“你干什么?”寺内,不远的地方,三三两两的行人走过,欧阳少弦紧抱着她,慕容雨挣脱不掉,只得出言询问。
“下山哪!”欧阳少弦嘴角微微上扬着,眸底闪着戏谑笑意。
“你不会是准备抱着我下山吧!”上山容易,下山难,山路有些陡峭,一人下山都有困难,再抱着个人,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