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和北郡王妃的目光瞬间沉下:“若颜,就算你想摘清罪名,也不能随随便便报人名,出嫁从夫,少陵虽是你的依靠,你的天,但你自己犯的错,就要自己承担,断不能将事情推到少陵身上,依靠他来解决事情!”
小叔捡了嫂子的髮簪,不但不归还,还做为礼物送给自己侧妃,传扬出去,少陵的名誉彻底损毁,无颜在京城立足,北郡王府也会被人嘲笑的抬不起头来。
罪名要让秋若颜背下,将少陵摘出去,有个捡物不还,品性不端的孙媳妇,不算特别丢人,因为这孙媳妇是别人家教导,皇帝赐婚的,北郡王府最多落个识人不清的罪名,比起有个捡物不还,品性极差,狭隘小气的世子强了许多倍。
“祖母,这髮簪真的是少陵送给我的,我没有撒谎!”秋若颜急切的解释着,北郡王府是皇室,绝不允许臭名远扬的侧妃住在府内,若是她认下罪名,就等于承认品性不端,欧阳少陵肯定会休了她的。
以捡物不还,据为已有的罪名被休,名誉尽毁,哪里还会有人再愿意娶她!
北郡王妃抬起眼睛,目光冰冷:“既然你口口声声说髮簪是少陵所送,那就请少陵来对质!”
髮簪之事,涉及到楚宣王府和北郡王府,堂兄弟府,关起门来,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秋若颜认下罪名,给慕容雨道个歉,再说几句好话,别人就不会再多说什么,可秋若颜咬了欧阳少陵出来,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众目睽睽之下,事情不查到底,不处置个人,是万万行不通的,自己找罪受,真是愚蠢。
南宫雪晴戏谑的目光在慕容雨和秋若颜身上来迴转了转,眸底,诡异的笑容加深,慕容雨,欧阳少陵,秋若颜,绿雪含芳簪,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欧阳少陵就在前面的大厅里与贵族公子们聊天,很快便被请了过来,英俊潇洒的容颜、气质,温文尔雅的举止,微笑待人的态度,让贵妇们对他多了分好感,怎么也无法将他与捡物不还的恶劣品性联繫在一起。
向太妃,北郡王妃行过礼,欧阳少陵笑道:“祖母,母亲叫我前来,可是有事?”
北郡王妃面色阴沉:“若颜说你送了只髮簪给她,可是真的?”少陵很聪明,不需要她给任何暗示,也能给出最合适的答案。
欧阳少陵淡笑依旧:“我是打算送雪晴和若颜每人一支髮簪,不过,银匠还没有做好……”
丫鬟端着两隻绿雪含芳簪,站到慕容雨身侧,欧阳少陵笑道:“许多髮簪都是独自一支,嫂子的髮簪倒是很别致,是一对的。”
“咳咳咳!”太妃不自然的轻哼几声:“那不是一对髮簪,而是两隻一模一样的!”欧阳少陵是男子,对女子的髮簪等饰品不精通,众人也不觉奇怪。
秋若颜急忙前一步,焦急道:“少陵,你忘了吗,那隻绿雪含芳簪,明明就是你送给我的啊。”如果少陵否认,自己的罪名可就大了,捡物不还,还冤枉自己的夫君……
“若颜,是你记错了吧,我送你的髮簪,还没做好呢!”欧阳少陵微笑着,目光温柔:“既然你硬说髮簪是我所送,那我问你,我是在何时送给你的,都说了些什么话?”
“这……”秋若颜顿时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怎么能告诉众人,欧阳少陵并没有亲自交给她,髮簪是她在佛像旁捡到的……
难道髮簪真的不是少陵送的,有人故意陷害自己?焦急无助的目光不停闪烁着,正对上南宫雪晴戏谑的目光,秋若颜瞬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手指着南宫雪晴,怒声道:“是她在陷害我!”
她怕自己成为侧妃,会抢了她的宠,便布了局,让自己钻进圈套,名誉尽毁,到时,少陵名正言顺的休了自己,她继续独宠,南宫雪晴,好毒的心思。
南宫雪晴眸底的戏谑瞬间转为盈盈泪水:“若颜妹妹,捡了嫂子的髮簪,向她道个歉,还给她就好,嫂子大人大量,不会与你计较的,你没必要为了推脱责任,诬陷少陵不成功,改来诬赖我。”
愚蠢的秋若颜,胡乱攀咬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还会让事情越来越复杂,原本训斥几句就可解决的事情,到最后肯定要重罚人才能了结。
“嫂子的绿雪含芳簪是在相国寺丢的,祭拜祖父那天我可没去相国寺,如何捡到嫂子髮簪,分明是你捡了,然后悄悄送给我,诬赖我,再让少陵休了我……”秋若颜言词凿凿,义愤填膺,毫无伪装之相,让人忍不住想相信她的话。
众人望望楚楚动人的南宫雪晴,再看看怒气衝天的秋若颜,更多的疑惑在心间荡漾开来,怎么又牵扯到南宫雪晴身上了,事情真是复杂。
“祭拜祖父那天你的确没同我们一起去相国寺,但是,府中丫鬟说你悄悄出门了……”谁知道她有没有偷偷溜进相国寺,祭拜祖父。
“你出了北郡王府后,可有人证明你没去相国寺,你说有人悄悄送了这隻髮簪给你……”南宫雪晴似笑非笑,意味不明:“送髮簪的时间,地点,人证都有吗?”
“我没有悄悄溜出北郡王府,真的没有!”丫鬟受南宫雪晴指使,一再刻薄她,她只是避开丫鬟,在人烟稀少后门凉亭那里清静了片刻,绝对没有出府。
她收到髮簪的是时间是正式成为侧妃的前一天,地点是佛堂,人证没有,前两样证据没有太大的说服力,人证秋若颜根本没有,自然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秋若颜目光急转着,一言不发,南宫雪晴笑道:“若颜妹妹拿不出这些证据吗?”像她这么愚蠢的人,有证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