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他还认为砍断徐清清手的人是我,我在监狱里面受的苦那么多,他可曾怜悯过我?
现在的一点疼痛,和当初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靳总,您搞笑呢?我和你还有什么家?”我冷笑着看着他,用很不解的目光,“我们,还有家?我告诉你,你这个人,从我入狱那天开始,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