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回家了。”
“嗯!”我紧张的拽住靳霆的袖子,乖乖的跟着他走到校门口上了车。
陈伯看见我哭红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靳霆,忍不住说:“少爷呀,你的脾气得改改了,最起码,跟大小姐在一起的时候,也得收一收啊。你看我多久都没看见大小姐哭过一次了……她又不是别人……”
“陈伯,霆哥没欺负我。”我声音软软的跟陈伯解释着。歉意的看着靳霆。
靳霆摆着扑克脸,转向车窗外的方向,根本没有解释一下的打算。
听我这么一说,陈伯噗嗤的笑出来。“对对,是陈伯多嘴,你们这些孩子呀!”说着,启动车子,打算回家。
“霆哥。”我捅了捅靳霆的肋骨。但看样子,他好像没打算理我。
“霆哥。”我继续捅,还是没反应。
“陈伯,我想吃火锅,我觉得火锅可以治感冒!”说着扯出来一张纸巾,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哈啾!”
“去内蒙羔羊!”靳霆恶狠狠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靳霆恶狠狠的表情,我突然觉得安心起来。他是靳霆啊,要罩着我一辈子的靳霆呢。
深秋的空气冷,所以玻璃也冷。我跟靳霆对坐着,火锅的热气在窗子上结了一层朦朦胧胧的薄霜。鬼使神差的,我用手指在玻璃窗上面写了一个“卿”字。热气升腾,水珠越结越大,像眼泪似的滑下来,整个字变得模糊不清。
“时音音,不准吃辣,不准只吃肉!”靳霆恶霸般的声音响起来,我吸了吸鼻子,呲着牙对他一笑,无赖的说“霆哥,你最好啦!”
“时音音,你个弱智!”靳霆从牙齿的缝隙里挤出来这几个字,表情渐渐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