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歌舞伎町救回的男人 作者:步帘衣
从歌舞伎町救回的男人——步帘衣(34)
他好像坏掉了。
只是这样的回想,就让身体记住的感觉,各种各样被和臣触碰的感觉,瞬间复苏。
像是一夜篝火的余烬,已经没有在燃烧了,可那厚厚白灰下的晦暗炭火,依然残留着足以灼人的热度,偶尔一阵风吹起,就闪闪烁烁地灼亮起来。
怎么会这样?他从来不知道做这种事会舒服到如此可怕的地步,像是糟糕疾病留下的后遗症。
怎么了?
伊集院从衣帽间走出来,慈郎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垂下视线。
看上去,伊集院是在穿衣服穿到一半时听**外面的落地声,他身上那件妥贴剪裁、完美勾勒出他肩背线条的白衬衫,只扣了底部的两三颗扣子,连腹肌都一览无余。
而下面那条深蓝色西装裤,拉链拉得好好的,却没有扣上顶端那颗纽扣,泛着金属色泽的银色拉链,因为紧贴着比绝大多数男人都出众的那个部位,有一个较为明显的起伏弧度。
更过分的,这个男人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后的勾人气质。
这只大猫一定是在故意卖弄!
因为他知道,伊集院穿衬衫的习惯,分明是从上往下地扣纽扣。
可是,明明知道是故意的,慈郎还是被蛊到,控制不住红了整个耳朵,连回答都忘记了。
简直是,太不像样了。
视线里出现了伊集院修长的小腿。
慈郎不禁想起,重逢被救的那天,自己是与此时差不多姿态,也是相同的低位视角。不过心情是天差地别了。
正想着,视线里又出现了伊集院平摊的手掌。
伊集院俯身看着他,说:手。
很明显,这是要把慈郎拽起来的意思,可慈郎也不知道自己脑袋是怎么短路的,居然呆呆地把握成拳的右手放**伊集院掌心里。
乖,伊集院玩味地勾起唇,故意伸出另一只手,也平摊在慈郎面前,一本正经地追加命令,那,左手。
慈郎已经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傻事,一边抗议着我不是俊太郎,一边想把右手抽回来,伊集院却略显强硬地合拢了五指,将他的右手牢牢握在掌心。
这之后,伊集院依然平摊在慈郎眼前的那只手,在空中勾了一下,重复命令道:左手。
慈郎恼羞成怒地抬头看向他,但两人视线对上之后,不消片刻,那点无所谓的怒火就消失了。
他轻易就沉迷在伊集院的眼眸深处,感觉像是重新落回了那片蜜糖之海中,漂浮在海面上,昨夜汹涌的波涛暂时沉寂下来,温柔地摇晃着他。
什么啊像被训导的狗狗一样,慈郎在内心这么想着,动作却与想法是两回事。
他迟疑伸出的左手,握成一个松散的拳头,慢慢的,也落**伊集院的掌心里,也被伊集院的五指包裹起来。
于是这样,还坐在地上的慈郎,两只手都被伊集院握在手里了。
好乖。
尽力忽视伊集院故意逗人的夸奖,慈郎猜测,伊集院是要这样,拉着他的手,把他拽起来吧?
但伊集院却没这么做,像是坏心眼业已满足了似的,伊集院放开他,向前半步,两手伸到慈郎的肩膀下,整一个把他抱了起来。
等慈郎站稳后,伊集院才改变姿势揽着他,低声问:不舒服吗?
这种声线再加上触碰,早该算是犯规了,慈郎下意识想退开一点,但揽在腰间的手一用力就把他勾了回来,结果靠得更近了。
慈郎摇了摇头。
伊集院伸手试了下他额头的温度,然后竟然温柔地在他额前亲了下,才道:还好没有发热。
真的没有发热吗?慈郎都感觉昏头了。
就在这时,从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忽然传来温热的液体下流的感觉。
开!玩!笑!的!吧!
他身上只有一件作为睡衣的长袖T恤,其他的,凌晨伊集院给他洗完澡就没有穿。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遮挡。
慈郎像是被煮了一样蹦起来,想立刻挣开伊集院,伊集院像是猜到发生了什么情况,却不肯放开他,不仅没有放开,还更牢地制住了慈郎,咬着慈郎的耳朵,用那冷漠的声线,刻意放慢语速说:凌晨做完清理过,还有的话,大概是最后几次,涉得太深了吧?
全身泛红,脑袋都要冒烟了的慈郎,听着这么不要脸皮的话,实在是忍无可忍,咬牙怒道:都说了不要用那种声音说那种话啊!!!
但把话吼完,慈郎已经失去了面对一切的勇气,破罐子破摔,放弃似的趴在伊集院怀里,假装失去意识一般一动不动,像是装死的大狗。
直到被伊集院半搂着进了浴室,被温柔地褪去T恤,温热的水流落在两人身上时,慈郎才推了下伊集院,提醒:你的衣服
伊集院不在意道:等下再换。
透过水幕,慈郎看着没脱衣服的伊集院,本来就衣衫不整的,这下子直接湿了身,衬衫和西裤都是合身剪裁,被水淋湿后,紧紧贴合着伊集院的身体,除了撩人没有其他适合的描述词汇。
慈郎直觉这又是套路:你是不是又故意的啊
他只看着伊集院,却不知道伊集院也在看着他,本就比普通人白皙,因为斑驳红痕,尤其是后颈和肩上的牙印,若是不知情的人看来简直是快要惨不忍睹的地步,落在伊集院眼里,就直接让困在湿透西裤里的东西发痛。
要命。
伊集院将慈郎紧紧搂在怀里,不看他,手上做起该做的事来,于是慈郎就咬着嘴,完全不好意思说话了。
过程当然是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