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柔软的宫颈,进去了大概一个指节的长度,柔软脆弱的宫腔被高频的震动欺凌得反复抽动,盆腔收缩着,吐出大量**,从**直直掉落下杏色的地板,留下一小摊湿痕。
陈念惜在白苏怀里狠狠颤动着,肌肤紧绷“好深——”
女孩的声音发紧,透着浓浓的恐惧,“它好像进到奇怪的地方了,苏苏....”
白苏握着**浅浅抽动着,**被咬紧的程度不是**能够比的。
她脸上突然露出个高深莫测的表情,吻了吻女孩惊慌不安的眼,安抚道。
“是进到宫颈了,宫颈**会很舒服的。”
于是她就着陈念惜腿盘在她腰上的姿势,握着**把纯白的小犊羊欺负得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