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跪着的男人极好发力,挺腰送臀将粗硕骇人的**往少女又白又软的腿缝里砸,清脆的啪啪声伴随着少女**的不堪的气急败坏声在寂静的卧室中回响。
许睦是真没想到男人竟然这么狗,自己从被窝里出来了还把她塞里面捂汗,偏偏陈泽生还死死按着她而且跟疯狗一样压着她猛干。
娇也不撒了,少女气急败坏的开口就骂:“陈泽……生!混�**�**唔……老……男人****……”
满腔的怒火被掀了头的情欲浇的一点火星都不剩。许睦很快就没力气骂人了,男人插的又快又深,每一下顶着她往死里干,不知道的还以为马上要世界末**了一样。
若是有他人在场,肯定是看不到少女的存在。少女早就随着男人的动作被拖进了被窝里,只留一个白皙丰盈的**在外面,像是真人飞机杯一样被凶悍的发泄着情欲。
许睦只觉得自己的**被男人的胯撞的麻木了,身下的**都不是自己的了,软肉不听话的咬着男人的**随着动作水花四溢。
她整个人几乎藏在了被窝里,极致的爽和窒息一般的热**得她几欲发疯,**的声音越来越大,隔着被子闷闷的传到闷头猛干的陈泽生耳朵里。
留在外面的**早就被男人凶狠的深插给撞的又红又肿,本来就是肥大的大**,更是红肿的挤的只剩一道深深的缝,末口处硬是被粗硕的**破开,随着每一次留有残影的**不断泄着黏唧唧的**,再被动作打发积成**荡的白沫来。
陈泽生大手不停的揉捏的又白又软的臀肉,身下**的动作不见停,直到咬着**的**开始断断续续的往外喷水,他硬生生顶着又深深撞了几下。
许睦抓着被角痉挛般的颤抖着,眼角不知不觉的划过泪花,灭顶的**强烈的冲遍她的全身,动作不停的男人掀了被子钻进来压在她背上,压着臀往里送,还有空闲亲她酡红湿润的脸颊。
“舒服吗?”陈泽生低笑。
被迫侧头的少女眼睛有些红肿,鼻头也是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丝毫没有刚刚骂人的气势。
许睦哑着声音服软:“舒服,”她小小的声音中还带着弱弱的哭腔,“哥哥慢点好不好?我不喜欢这么**。”
她如愿以偿的被男人环抱在了怀里,两个人面贴面,细腿搭在了男人腰上,她埋在陈泽生的肩膀上,又一次被细致的进入。
“唔……”许睦的叫声小小的,咬着男人的肩膀像小猫磨牙。
松软的床铺随着男人一插一送的动作微微颤动,带着少女丰盈的**拍打在男人的**膛上。
陈泽生勾着她的下巴亲她:“这么慢是想让我做上一整晚吗?”
�**…一整晚不出来不好的,”许睦小声说,“容易得病。�
她补充道:“医生说的哦。”
她知道她不会,哪个女主会得基本上所有女生在**生活中都会面临的风险妇科病呢?
言情文总是无比美化了这一点。
男人叹口气:“那我发泄不出来怎么办?”
他的目光仿若实质**的一般移到许睦娇滴滴的唇上,许睦无法忍受的捂住嘴,瞪大眼睛:“你不要想,我只可能用手。”
男人重重顶了一下,许睦不受控制的叫出声。
陈泽生将油光水滑的粗硕**抽出来,大咧咧的杵到少女手边:“交给你了。”
身下湿淋淋的**突然被放开,还有些空虚的一缩一缩的想要吃些东西。
许睦哼哼唧唧,男人真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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