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三**月昼将手冢国光与不二周助的面孔自动带入到漫画里只是图个乐,她很乐意想象仇人被压的香艳场面。但联合田径赛报名表下发来的那一天,她真真切切的撞破了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之间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
九月中旬举办的联合田径赛算是盛大的活动了。由于以往女子组不论是径赛还是田赛,尤其是田赛项目都缺少报名人员,是以三**月昼通常会主动参报五千米长跑或铁饼、标枪一类冷门项目,但今年比赛期间,牧野一生拜托她帮忙补习英语口语,任职体育委员�**镏型学说希望她能参与八百米接力赛时,她眼皮都没抬就拒绝了�
“可是,三**月同学,你是我们a组的王牌,你不去的话就没人参加了!”“为了我们a组的荣誉,你当然应该参加**!”类似的话,每个课间她都能听到。
一向没耐心的三**月昼终于在午休时,面对斯斯文文但自荐为体育委员�**镏型学,把手里牧野一生准备用来参加演出用的剧本�**桌子上。
巨大的声响和桌子要散架似的摇晃让喧嚣的教室陷入陡然的死寂,前方握着筷子的手冢国光,最后一排聚在一起抢梅子饭团的少年,两侧正准备打开便当盖子的少女,所有人的动作和呼吸都在这个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目光汇聚到同一个焦点——三**月昼。
她撩起昨天刚洗过所以披散下来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往椅子上一斜,翘着二郎腿,精美的如同博物馆里展出的手工艺品一般的五官都因燥郁而攒**一起:“我解释过了,接力赛比赛当天我有事要做,何况我已经报过了八百米跑和跳高,你还不满足吗?还有,不是我应该去参加比赛所以就要去比赛,而是我想去比赛所以才比赛,再废话就揍你了哦——我打人喜欢打脸。”
“对……对不起……可是……”田中明明站在她面前,但气势就是比坐在座位上懒懒散散连腰都没挺直的三**月昼矮上那么一截,低着头支吾了半晌,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花崎诗织:“花崎同学……”
“如果要我作为好友劝她参赛,大可不必,田中同学,阿昼做的一切决定我都支持。”她笑嘻嘻的:“我可是阿昼的毒唯呢。”
她朝花崎诗织抛了个飞吻。作为回复,对方也眨着眼睛表示接收**充满爱意的讯号,这下,立在桌边无助�**镏型学更像是外人了�
“田中同学。”手冢国光放下筷子,突然转过身,开口说道:“既然你也说这是整个班级的事,何必一直强求三**月。据我所知,班里女子组目前为止只有三**月报了两项运动,与其执着的**迫她,不如再去问一问其她人。”
充满挫败感�**镏兄沼诨彝吠亮车姆牌了进攻:“既然手冢同学也这么说……�
三**月昼瞠目结舌的支着下巴,见鬼似的小声嘀咕:“什么**,手冢君居然也有讲道理的时候。”
“手冢同学一直很讲道理,是你不讲道理所以才觉得他没道理。”花崎诗织直叹气——恐怕又有人要对她评头论足,议论纷纷了。
一句话里好几个“讲道理”险些把她绕晕:“你这是什么地区的绕口令……”
果不其然,争执很快就传**荒川先生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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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chapter.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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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学校只是为了学会不被孤立而退让的地方。
争取机会被说成爱出风头;明明是个表现欲旺盛的人却要伪装出推诿和勉强,嘴上说着“我做不到啦”“我不行,还是某某同学更合适”,实际上心里得意洋洋像捡了笔巨款。牧野一生初入戏剧社时只不过是野心勃勃的自荐出演校园祭大戏《荷西与卡门》男一号,就被社里的部员指点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