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只探进来一个警惕等等脑袋,视线在房间里所有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面面相觑的同事身上绕了一大圈,心里把临走前做过交接工作捋了一通,确定毫无纰漏后才小心翼翼的发出了微弱的询问:“怎……怎么了?”
理她最近的一名实习护士嗫嚅了几下,将手里的饼干塞回包装盒里:“三**月医生,你……不是感冒了吗?好像是出差都出不了的程度……”
“欸?”然后她看到远处熹微的晨光里,柳生比吕士的镜片匆匆一闪,她恍然大悟似的一抬头,不知所措的揪着衣角的手终于想起来要放到嘴边了,虚虚的捏着嗓子低咳起来:“是**,是感冒了,最近流感还蛮严重的。”干巴巴的笑了几声,揪过一枚口罩捂住脸,避开竹财前辈探究和不满各掺一半的复杂余光,绕**柳生比吕士一旁的办公桌前,低下头来,在恢复如初的纸页稀里哗啦的响动,打印机的运作和对病患情况的交谈当中伏下腰,藏在桌子底下扯了扯他的衣角:“这是什么破借口,我上一次感冒是两年前,怎么不早点和我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