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滑的滴在余梓茵**前位置的床单上,没有立即消失不见,而是慢吞吞的,每一秒都极其分明的渗入到里面。
在书房握住钢笔的手与刚才被握住私密地方的感觉交汇在一起,余梓茵不知是被身上的男人还是这只手弄得昏头昏脑。
这只绝对符合这个男人的手,既可以用来干残暴的事情,也可以用来做那些她从未想过也绝对不会尝试的色情的事。
她羞窘的红着眼角,感觉到压在腰上的被褥被褪去,冰凉的空气席卷**,那环着她的男人起了身,像早上那样的分开她合着一起的**,在极佳位置的望着那连她自己都害羞到无法去看的地方。
“真是一塌糊涂。”
**被抓住的从**褪去丢在地面,黏腻的绝对领域在男人冷意的目光下微微发痒,她歪头去看那雄健又富有力量的男人,眼睛清明的看到那在不甚明亮光线下黑白灰调的身体,但意识混乱的很快将所看到的画面遗忘。
不仅是身下被这男人搞得糊涂,也思绪也跟着一同糊涂。
滚烫的硬物贴近**,余梓茵看着他靠近,身体跟着做出反应,脑袋却跟不上反应的承受着身体羞耻反应空白的望着崔衍。
凶蛮的力量撞开窄道,温水中浸泡多时的甬道在**粗蛮进入时一把吸住肉身上,可给这肉软吸附的时间只是一瞬间,在瞬间,崔衍抽出**,后脑发麻的感受着那脱离的瞬间,以及沉重冲撞的迸裂**。
体内隐约燃烧的烈火随着身下疯狂的**翻滚起来,酒味与柔软的女**气息里外相加的将冲入**消失的理智染上情欲的黑色,一种沉溺且失控的**从深处蔓延开来。
暗色的光线,交织在一起的**不停蠕动,余梓茵软着腰,几乎迷失的望着那在她身上发泄的男人,那隐藏在心底的怪异情感反复涌动,面对这么个拥有权力、魄力、吸引人的危险人物,她的那点抵抗能力的,只在他将浓稠的****入她身体中,彻底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