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理之的尺寸太夸张了,比她所有的**都大,这么****,一定会很痛的。
润滑液显然不能起到大作用,郁芽想了想,往下坐了一点,手握着那根滚烫的**,往前按,贴上她的花户。
宋理之:“!”
柔软的触感不像手部皮肤,反而像是、像是……
她动起来,一上一下地摩擦,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渐渐的,柱身裹满的润滑液使她的动作愈发顺畅。
**抵着**上下滑动,分开两篇紧合的**,隔着一层透明的橡胶膜,**一下下碾过上端软肉,**逐渐硬了起来,**也流出**水。
“你在干什么?”**的主人挣扎道,“滚开!”
滚开?
“真的要我滚开?你明明很兴奋,很想**吧。”郁芽把腿夹紧了一点,**与**贴得更紧,摩擦间溢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好奇怪,明明宋理之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却不由自主描绘出那里的场景:他的**在湿热柔软的女**划动,把她的水蹭得到处都是,**也可怜兮兮歪到两边。
药效太厉害了,他感到舒服,却又觉得远远不够。直觉告诉他,正紧贴的女**应该有个小洞在等待他进入,他恨不得现在就捅进去缓解肿痛,嘴上却咬牙强撑:“我没有……”
“是吗?”
**已经兴奋起来了,郁芽自觉足够,干脆遂他的意,不再蹭**,而是这么坐在他大腿上,低头撩起裙子,伸手蘸取**水,在湿软的**慢慢打转,熟练地**去给自己扩张。
“唔……嗯**……”
宋理之感受到大腿上的人正在轻微晃动,**声传进耳机中,他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也没工夫去想这个。
**烫得烧心,如今甚至连蹭**的抚慰也没了,难受得厉害,**胀得像要爆开,他却被捆绑于斯,什么都做不到。
女人失真的**是催化剂,他听得直想挣开束缚将这该死的家伙按在身下羞辱回来。理智细成一根线,摇摇欲坠,他已经控制不住粗重的喘息。
郁芽扩张得差不多了,手指撤出来,指蹼上蹭满水液。
她听见少年的喘息,低头去瞧——
好家伙。
长时间没得到纾解,药效又发挥到极致,宋理之的皮肤已经透出病态的胀红,胯间挺立的**更是肿到不行,原本肉粉的柱身憋成紫红色,血管的纹路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避孕套根部那个圈都被撑变形了。
郁芽伸手去碰,他的反应很大,“嗯”的一声沙哑**。
“宋理之?”她叫他的名字。
他应了一声,意味不明,好似被**烧坏了脑子,已经忘记反抗。
郁芽握住**,撸动几回,便见他张开嘴喘息,压抑而放纵,无声邀请更多。
她抬起**,扶住他肿硬的**,硕大的**对准泥泞**口,她缓缓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