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光亮�**斓兀灵魂的孤帆在海上漂泊,你不敢去注视船下海的深邃,只能紧抱屈膝,在漆黑的水面与夜空之间放空�
疯狂过后是窒息的平静,你感到疲惫,沉默。
大海的尽头飘来了另一叶帆,黑色的斗篷抬桨划拨水面,白色的斗篷站立在船央,路过你的时候,船停下。
‘汝,为何在哭。’
白色的斗篷问。
‘因为我被侵犯了。’
你说。
‘何为侵犯?’
‘以伤害他人或他物为目的的行为。’
你面无表情地进行词条解释。
它沉默了许久,风似乎也停止了流动,这一刻是多么的宁静,你再也不会因为什么而受伤。
‘汝认为自己被伤害了吗?’
‘不然呢?’
你的语气略带嘲讽。
**口还在抽痛,被撕裂的痛楚仍留在自己身体里。
那里还残留着多年以来遭受**待的痕迹,那些被胁迫的时光犹如一把凿锤,仍然在挖你的心。
‘汝,不喜欢**?’
它的声音似乎有些迷惑。
‘**是人类**的一部分,汝不应感到羞耻。’
‘**……?’
你喃喃地疑惑。
‘没有爱算**吗?我也并不想做。我只觉得那是侵犯,是**。’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拿着我的生存作要挟,随意榨取我身体的价值。’
你又忍不住流泪,心中的委屈无处释放。
对面船只上纯白斗篷的边缘垂在你的眼前,偶尔有细风吹过,几粒闪耀的星光自它的衣摆下泄出,飘飘扬扬飞向无尽的虚空,成为点缀夜色的微小星尘。
它没有对你的情绪产生任何回应,只是道着所谓的真理。
‘人活着总是在做被迫的事。’
‘我不明白。’你说,‘难道我活着就配不上得到一个理所当然的尊重吗?’
‘因为别人都在受苦,所以我也要受苦吗?’
‘难道人活着不是在追求幸福吗?’
‘已经这个年代了,现在的人们还不能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吗?我们已经很努力地在奉献自己的价值,可我们却得不到等价的回报。’
面对你的发问,白色斗篷陷入了沉默。
‘人的价值不仅于此。’它说,‘获得幸福与满足有多种方式,例如,汝可以去追求知识。’
‘……知识?’
你缓缓眨动干涩的眼睛,注意力重新凝聚在它的身上。
‘是的,知识可以解决汝生所有困惑。’它说。
看着不停飘散的星光,你忽然意识**什么。
‘你是犹格·索托斯?’你迷茫地望着它,‘你也想让我发疯吗?’
‘人人都在发疯。’
祂并不否认。
你陷入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