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随着**,清液随着身体的抽搐一泄而出,他的耳朵抖了一下,蹭到你被大幅度分开的腿,他把脸从你的身下退开,撕了一张纸擦自己的脸。
“不到两分钟。”
他清澈的嗓音不紧不慢,听着很年轻,却有一种上位者才有的压迫力,与**的法尼总裁不一样,同样是毋庸置疑,这位的语气明显听上去温和一点。
但其中的平静与礼貌又让人觉得疏离,明明是在做这种事,他的嗓音里却听不出一丁点的情欲,而被他作弄的你张口喘着气,还没能从**的余温中缓出。
“可以请小姐再撑得久一点吗?继续这样下去,我还什么也没有做,小姐就先晕过去了。”
他话是这么说,那双金属手的蹂躏一直都没有停下,你想不出来什么,只觉得这个春梦细节好多。
“还是说,小姐已经不需要前戏,可以进入下一步?”
他的脸贴近你说,你感到一根柔软又有力的长尾巴在摩挲你的小腹,**里的囊袋隐隐有要被唤醒的架势。
“小姐想在什么地方做呢?卧室这么大,只在床上会不会太过无趣?这是和小姐正式的第一次,还是希望能够有纪念意义一点。”
什么**……你搞不懂……
他好像是在等你回答,但你不明白要回答什么,只能呜呜着,最后他放弃了,亲吻起你失魂的嘴唇,特别温柔地吮吸,像是在珍惜与你相处的每一分一秒。
“好吧,那就在床上吧。”
他的猫耳蹭着你,这动作与自家小橘猫好像,随后他离开你,走向床尾,重新上了床。
你总有一种在和乔鲁诺**的感觉。
腿部、躯干与脖子上捆绑着的长条松开,唯有手臂上的还在。猫郎抬起你的腰肢,把腿架在自己的腰间,对准红心冲刺,你没想到他会这么迅速,又那么的深入,武器一下子就贯穿开了口的红心,身体被他悬挂着,唯有手臂和头还紧贴在床上。
深深地进、深深地出,他又不像多么着急,也没有多么用力,猫咪一般的敏捷轻快与灵巧,一种“仅仅如此”、理应如此的游刃有余,你甚至听不到他喘一声,轻而易举就打开紧闭的宫门,一次又一次,重复将其撞开,直到它几乎自己闭不上、彻彻底底为他敞开为止。
只有你在无力地**,**部被晃得有些痛,但那双金属手似乎消失了,自己的手又被固定着,没有办法,只能承受。
连续不间断的**与**让你连紧张的余地都没有,思维被棍棒搅得混乱,浑身松软地被他架着,除了叫唤与喘息,你就干不了别的。
这只猫咪一点也没打算放过你,在你巢**里**了一次又一次,即使**不进去也还在**,孕育囊传来阵阵满足感使你的意识越飞越远,巢**又涨得难受,他稍微退出来一点,按压你的小腹将猫**挤出来一些,让巢**有些空余,再继续浇灌。
你在高温的恍惚中听到系统在警告,让你消除受精卵,身上的人让你同意,你说同意,警告结束,他停下来歇了一会,又抬起你的身子继续。
这只喵到底是在干嘛……
你叫都叫不出来了,为什么还没结束,系统警告了好几次,你也被指示着说了好几次同意,还有一些奇怪的能量注入你的身体,按这只猫郎的说法,这是为了不让你被做到晕过去。
捆绑手臂的最后的长条也松开,你一点力气也没有,他将你的身体转了半圈,让你跪在床上,但你跪不住,关节都是软的,他再次扶住你的腰身,继续进行他无休止的作弄。
你被他**弄得只能跟随他的频率摇动,**部摩擦在不平整的被单上,上面的纹路在**的触碰下都清晰可知。猫郎彻底攻陷完入口,又开始执着于攻陷**,连巢**的内壁都被他的武器抚摸,就这样他还不满意,即使这座宫殿不只为他敞开,也必须记住他的样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