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米莉拉还真的没对你做什么,她信守诺言。
走之前她还贴心帮你把身上的液体擦干,你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表面排出一层诡异流动的绿色黏液,这完全是恐怖片里才会有的。
头脑昏沉,你瘫在沙发上,暂时没有动作。
手指向下摸去,寻找震动棒的开关,但摸了好几下都没找到,震动棒的**又让你强制**,你想把它**,它却在**的抽搐伸缩下插得更深。
没了米莉拉的安抚,你对这种失控的状况倍感焦虑,孕育囊是安静下来了,可这入侵的器物你拔不出来,身体还没恢复力气,你没办法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平静。
勾不动,你累了,趴在抱枕上继续休息,一阵一阵的海潮反复冲击大脑神经区,你喘不了一口气,觉得缺氧。
终于,像是**提前定好的时间,震动棒停止,得救了,你寂静地趴着,却感觉自己现在与死了无甚区别。
你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喵~~~咪……”
粗糙的猫舌头舔舐你跌落在地毯上的脚踝,你缓了好一会,才把器物从身体中拔出,从沙发上坐起来。
你揉了下乱糟糟的头发,安静片刻,把震动棒摔在地上。
你使劲往下踩,仿佛这样才能泄掉你对莎布的恨。你的无助、忐忑,不知何时才能了结的不安,全都分散于你的四肢,你把它拿起来又甩掉,去殴打、去跺,你拿起水果刀往它身上砍,好似这样就能砍死那些折磨你的外神,这样就能让你的惶恐与无助好好地消失。
待你停下来,那器物早就被你砍到不知滚了哪去,你蹲下身,埋下头,真想就这么一死了之。
小动物们慢慢凑过来,里苏特用脑袋拱拱你的手,你静止不动,它又开始舔你。
里苏特从不这样对你撒娇,你放下水果刀,把软乎乎的**牛猫抱进怀里,搓搓揉揉。
还是不死了,你觉着自己还可以再多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