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呜哇哇,谁特么帮忙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雷鸣鼻血流个不停,胸前肋骨快要撞散了,疼得他浑身抽筋,也只能紧紧咬着牙。他们是来做贼熏迷香的,疼死也不敢叫出声啊。
刀疤男连忙把雷鸣扶起来,突然看见旁边一个帐篷里亮了灯,“不好,有人出来了。”他们赶紧躲到树后面,匍匐趴到草地里,心想可能刚才动静整的太大,把帐篷里的人惊醒了。
“哗!”一声,帐篷帘子掀起来,陈经济手拿一只电筒,睡眼朦胧地走出来,抬头望一望天,嘟囔一句:“妈的,这么大风,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他在梦中听见噗通噗通的声响,还以为树林里猫头鹰打架呢,出来一看原来是刮风。
不过他刚好尿急了,顺便起个夜,走到深沟旁边去解手。
雷傲这时躺在沟底下,暗暗地直哎呦,刚才那一下摔得他两眼发花,脑袋蒙圈,还没回过劲来。突然听见有脚步声向他靠近,赶紧浑身绷紧,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乱动。
幸好出来时穿的灰绿色迷彩服,只要躺在杂草底下不动弹,就算拿手电光照两下,也不容易看出他来。
吞龙戒还没偷到手,要是让人发现,可就前功尽弃了。雷傲闭着眼睛,正感叹自己运气好,突然“哗啦啦”的热流喷到他脸上,顿时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扑面而来。
“噢——”他连忙伸手捂住嘴,差当场吐出来。
陈经济晚上喝了一瓶啤酒加两罐饮料,憋尿憋得膀胱都疼了,这时候压力一得到释放,顿觉浑身舒坦。
等他心满意足地尿完了,激灵灵打一个哆嗦,又连哈了两口热气,这才拎着手电回帐篷去睡觉了。
雷傲直挺挺躺在尿水中,浑身上下的骚臭气味。他心底的仇恨、屈辱、愤怒、哀伤、自怜全涌出来,已经憋得脑袋缺氧,“本公子要杀人,杀人,杀人,把这些人通通杀光,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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