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大一软萌竹马呢? 作者:苏黄
我那么大一软萌竹马呢?——苏黄(32)
这位公子请你及时离开传送阵。
提醒的声音传来, 把瑾石的思绪打断,他们已经**阵考的地点,一旁的绘阵师催促瑾石从传送阵处离开, 不要耽误后面进来的人。
瑾石说了声抱歉, 然后急忙走到一旁。
刚才那不对的感觉消失了。
瑾石在旁边皱眉看着那阵法,是刚才那个代表着入口的传送阵出的问题吗?但那传送阵是真的有问题吗?不还是正常地把人传送**这里?
难道, 是自己的天赋直觉又出问题了?
别啊,现在马上就阵考了, 可别出什么幺蛾子。
瑾石在原地又稍微等了一会, 见这阵法确实没什么不对,这才跟着后面传送来的人一起往启春堂里走。
应该是错觉,他想, 要相信自己。
阵考不像逐鹿阵境那样需要斗阵, 它和科举类似, 直接在纸上作答, 不过用的是灵执和阵纸。
瑾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面前的小几上放着一柄灵执和一张空白的阵纸,一会开考后,绘承院院主会公布题目,这题目一般是某个场景, 和需要达到的一个目标, 考生们自行思考在该环境下达成该目标需要用到什么阵法,按顺序在阵纸上绘出即可, 阵法范围不会超过绘承院给的绘谱之外。
当然,如果有能力, 自创阵法也不是不行, 但是对于大部分考生来说, 自创阵法的难度太大,基本没有人会选择这样做。
皇上驾到!
德誉尖着嗓子在外面唱喏,考生们齐齐起身,跪地对外膜拜诵礼。
瑾石坐在最靠门口的地方,他伏低身子,听着一队人从门外进来,然后他看到那明黄色的下摆在自己面前停留了一瞬,又慢慢离开。
瑾石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除了徐璋和德誉之外,还有那位他没怎么见过的老院主,皇帝的其他随从和护卫看来是都留在了锦春繁花苑外戒备。
徐璋在最前面站定,德誉手持拂尘站在他身后侧方。
平身。
瑾石和其他考生们站起身,没人敢坐,都乖乖地低着头。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两个绘阵师抬着一个挂架进来,那挂架上悬着一面金锣,这面金锣和锦春繁花苑外的那面大金锣是双生金锣,一会徐璋敲响这面锣,外面那面也会应声而响,以此来昭告阵考开始。
那抬着金锣的人擦过瑾石身边,瑾石一凛,那种莫名的感觉又来了!
他猛然抬起头,看到那带着金锣的架子被放**徐璋身后。
徐璋看到他抬起头,有些疑惑,瑾石却顾不得许多,他眉头紧锁盯着徐璋身后的金锣。
传送阵
金锣
有什么东西好像马上就要想起来,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朕很高兴,这个场合下徐璋也不好开口询问瑾石,只好继续缓缓说道,很高兴能在这里看到你们来参加阵考。按照绘阵司上报的人数,今年阵考的人数比去年多了三十一人,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大沐的绘阵人才在逐年增多!一个优秀的绘阵师,能顶得上千军万马。在这里,朕看**大沐绘阵的未来。你们,他的伸出手,就是大沐稳定昌盛的基石和希望!
一番话说得考生们心情激荡,一个考生当即跪下,朗声道:为陛下、为大沐肝脑涂地!
其余考生哗啦啦地都跟着那考生跪下齐声道:为陛下、为大沐肝脑涂地!
只有瑾石还突兀地站着,他死死盯着那金锣,不详的预感越来越近,就差一点那两个阵法
那真的是两个阵法吗?
后面有考生拽了下瑾石的衣服下摆,瑾石不为所动。
本该是一片君臣和乐的场景因为他一个人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按理说徐璋身为皇帝应该要发脾气的,但现在这不给他面子的人可是瑾石,想到他身后的元初和梁方,饶是徐璋也不敢轻易对他发火。
老院主看着这场景心里着急,阵考有吉时,总不能就耽误在这里吧?于是他灵机一动,赔着笑对徐璋道:陛下,看来这位考生是没瞻仰过龙颜,着实有些激动
徐璋还没说话,他突然觉得有什么轻轻擦过了自己的手边,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看**他身后安稳地挂在架子上的金锣。
陛下!瑾石突然喊了一声,远离那金锣!
在场所有人都一愣。
饶是脾气好的老院主也皱起眉头:瑾石,你不要再胡
砰!
金锣骤然爆炸,发出一声巨响,炽热的火龙从浓烟之中破阵而出!
陛下小心!
徐璋被热浪扑在地上,火舌就要舔舐上他衣角之际,他感觉自己腰间被什么东西勒住,瞬间便被拖到屋外,德誉一边尖叫着陛下一边冲了出去。
启春堂内乱作一团。
有反应快的绘阵师尝试绘制聚水阵来灭火,却不想灵气刚动,火龙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地向他攻了过去!吓得绘阵师立刻丢掉灵执,火龙便卷着那还聚着灵气的灵执飞升到屋顶,灵执瞬间灰飞烟灭,而火龙竟然又粗壮了一圈!
这这是什么!
阵法吗?这是阵法?这是什么阵法?
别管什么阵法了,先快跑吧!
火龙毫无头绪似的乱窜,考生们拼了命地一边往外挤一边不让这火龙伤到自己。
火龙所到之处,皆被点燃,木梁开始被烧断,屋顶被火龙撞落,内堂正在慢慢地变成一片火海。
考生们连挤带爬地往外跑,大门早就被挤烂,有的人跑不及被火龙缠上,发出痛苦的**。
救救我!
哀嚎声此起彼伏,但无人能应,考场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所有的人都冲向那通往外面的小口,那是唯一的生路。
老院主被吓呆了,他已经多年没有执笔斗阵了,在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