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大一软萌竹马呢? 作者:苏黄
我那么大一软萌竹马呢?——苏黄(41)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徐允突然问道。
瑾石不懂他为什么转了话题, 但还是配合地摇了摇头。
这是大沐朝自建朝之初就建立的藏身之处,徐允缓缓道,徐璋没继位的时候,舅父就拿**这份地下舆图,这里的地势特殊, 任何的传讯阵法都传不出去, 就算你有本事真传出去了,他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里, 所以,他示意敬言给瑾石松绑, 希望你画聚灵阵的时候, 不要动什么歪脑筋。
瑾石身上的绳索被松开, 长时间的束缚让他的手脚发麻,他扶着湿润的溶洞壁慢慢站起来,跺了跺脚让麻劲儿尽快过去。
瑾石理所应当地问道:灵执呢?
徐允看他半晌,说道:你不是神笔吗?神笔不是应该能不用灵执绘阵吗?
瑾石笑了下:我可是御封神笔,又不是正儿八经的神笔,我不用灵执绘阵只能做到以自己的血为墨引,但就不知道我的血能不能够我画完整个聚灵阵?
徐允这才给了敬言一个眼色,敬言点点头,给瑾石递上了涂央。
瑾石看着面前的这柄灵执,伸手把它拿了起来。
他们的意思,竟然是让他用涂央绘聚灵阵?
瑾石不禁看向宋成园问道:你们没有别的灵执了吗?
虽然大沐管控绘阵的用具和用料十分严苛,对于普通人来说弄到一柄非法的无主灵执非常难,但宋成园好歹也是绘阵师,没道理身边不常备一柄灵执。
我已经不能绘阵了。宋成园没有看瑾石,但他明白瑾石的意思,哑着声音说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碰灵执了。
瑾石的眼皮一颤,他隐约有了一个猜想。
行了,徐允不耐烦道,既然你现在答应了,就赶紧把聚灵阵绘出来,敬言,把墨引给他。
涂央是解封灵印的特殊灵执,但它也是灵执,自然可以用来绘阵。
瑾石摸了摸涂央从来没有沾过墨引的笔尖,这柄灵执下印用的是被封印灵脉之人的血,解封用不到墨引,如今却要拿来当作普通的灵执蘸上墨引绘制聚灵阵了。
我不用墨引也可以绘阵。瑾石道。
用。徐允沉声,你必须把阵画出来。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瑾石那样有着敏锐的灵气感知天赋,而刚才徐允问瑾石能否不用灵执绘阵,也是防范瑾石会不会偷偷引灵聚阵。徐允不敢让他凭空绘阵,他必须看到阵形才能放心。
况且,这里除了他还有宋成园,在徐允看来,瑾石还没到能瞒过两个绘阵师的程度。
聚灵阵可是常用阵法,徐允冷声警告,我和宋先生可都看着呢。
瑾石没有理他,提起灵执,找了处相对平坦的石地,沉气落笔。
太阳已经落山,徒留天边一片火红的晚霞。
绘阵司的众人没有心思欣赏这种美景,新上任的南衙右使在中午回家的路上失踪了。
议事堂里一片沉寂,绘承院院主坐在太师椅上,一向好脾气的院主元九曜闭着眼,仿若在闭目养神。而国师则一脸寒霜,左使陆年礼低头跪地。
已经已经查过好几遍了,陆年礼的嗓子有些发干,挨家挨户地搜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元右使的踪迹。
那就再去找。梁方寒着脸说道。
陆年礼觉得这南衙右使简直不让人省心,本来谋害陛下的贼人都还没有全部落网,他又整出来这一出。
但他只能把不满按在心底,说了声是便带人出去。
等人走了,元初睁开眼睛,淡淡问道:护城大阵没有动静吗?
从元初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但稍微熟悉的人便知道,元初生气了。
梁方摇了摇头:京城的护城大阵由我一手建立,我和瑾石又是命契之人,只要瑾石动用灵气,我自然会发现,但目前只有在那个巷子里发现瑾石灵气的残留,然后便没有他的气息了。
元初站起身,往门口走了两步,他看着沉下的天幕,背对着梁方问道:我听闻,大沐京城地下有很多密道和藏身之地,这些地方大都有隔绝阵气的阵法?
梁方皱眉:您是说
他的动作突然一顿,而元初也突然眺望向南面。
两个人不约而同道:明芳山?!
聚灵阵绘成,瑾石让出位置,对着徐允抬了抬下巴:进去吧。
徐允没有计较他的态度,他谨慎地看着瑾石画在地上的聚灵阵,然后又对宋成园说道:宋先生看看呢?
宋成园站起来到聚灵阵的旁边,他看了一会阵,又抬头看了眼瑾石,瑾石攥着涂央的手紧了紧。
宋成园把视线移开,对徐允点了点头:没什么问题。
瑾石悄悄松了口气。
徐允这才放下心盘腿坐到聚灵阵中央,双手按在中央那两点之上。
开始吧。
瑾石站在聚灵阵之前,手捏着涂央,把涂央当普通灵执用的时候没问题,但是真正驱动涂央笔内的阵法是需要神笔的级别才能达到,因为那需要极其精细缜密地**控灵气填充涂央内部的阵法,再通过聚灵阵的灵气涌动建立涂央和封灵印之间的联系,再慢慢将封灵印从受印者身上抽离回涂央中,涂央尾部的金色星点对应地消失一颗,解封才算完成。
瑾石半跪在聚灵阵旁的一点,将涂央点在上面。
徐允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如果我没记错,瑾石突然说道,你受印的时候,才十岁吧。
徐允皱了皱眉:怎么?
我九岁受印,瑾石说道,身体在这几年间快速生长,但是体内的灵脉因为被封而维持着九岁时的样子,解封的时候,灵脉被灵气滋养快速生长,生生地破开了血肉,当时如果不是元初我师父在身后死死扣住我的手臂,我肯定经受不住这皮开肉绽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