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真被谢崇说动,于是亲自登门拜访,爷爷挺喜欢他的,再加上年礼一直崇拜阿方,所以就用这个理由让阿方多和我们走动,让他指点下年礼,一来二去大家就熟悉了。后来叛乱平定,阿方就当上了九曜国师,他想把绘阵司自收自支的权力要回来,需要爷爷的撑腰,所以才保持了这份联系。他当年啊是真的不容易,又是丧父又是丧母,又经历了文王之乱,又要还没出孝期就必须独挑大梁。就因为,他是大沐当时唯一在京城的九曜了。
这是瑾石第一次从别人的嘴里听到梁方那段经历。
元初和他被流放南乡,京城便没有了能和梁杭呼应的人,身为梁杭唯一儿子的梁方就成了北衙一脉的主心骨。
那时候他也才刚十岁,明明还是应该心无旁骛钻研阵法的年纪,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学之前他不屑的那些人情世故。
瑾石不禁有些愧疚,他因为南衙的事情缠身都会觉得自己修为遇到瓶颈、停滞不前,他能和梁方说想去北境看元初重绘山河大阵去提升修为,可梁方却被俗务缠身这么多年,他又要怎么抽身,他又要怎么去追求他的绘阵之道?
你怎么了?陆年年看瑾石难过的模样,不解地问道,从刚才在院子里就看到你好像有点不对劲,是**口疼吗?
瑾石的**口确实在抽疼,他闭着眼睛趴在桌子上深呼吸了几下,然后抬起头对陆年年勉强笑笑:没什么。
你可得保重身体呀,不要太劳累,陆年年倒了杯水送到瑾石面前,关切地说道,不要因为年轻就不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刚才那几下呼吸让蜷成一团的心舒展开,瑾石喝了口热水,对陆年年道了谢。
不用谢我,陆年年看他没事,就继续起来忙活,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要不是你,我还没有机会进南衙呢,也也没有机会再遇到松哥。陆年年抿唇笑了笑,虽然可能和松哥没办法在一起,但是但是最起码,我们能一起绘阵。
一起绘阵。
瑾石想,他和梁方,也曾经一起绘阵,他们是命契之人,他们不但能一起绘阵,他和梁方,还曾经一起绘制出过阵境。
不过陆年年的动作又慢了下来,她看着手里的绘谱说道,如果如果松哥像阿方那样,也有了喜欢的人那我也得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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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么大一软萌竹马呢?——苏黄(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