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只是那么久了,她那肚皮没什么动静也有些愁人,她也是敲打敲打皇上罢了。
难道是臣妾的手艺退步了?倒让圣上专程来母后这儿找茶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声音,如空谷里悠然笛声,听着就让人惬意。
作者有话要说:
周四想修一下文,^O^大家有什么想吐槽的吗?欢迎来呦,最好在明天之前。我还可以听一下建议。有些地方确实我也不太满意。昂,目测改得不多,不过也说不定呦。么么哒,爱你们。
第36章 交锋 [VIP]
叶生还未反应过来,已然看了一袭青莲色宫装的女子款款走来。
含娇含笑, 身姿窈窕。鬓如蝉, 眼若寒玉簪秋水,轻纱卷碧烟。那人环着玉佩金钿随步近, 云罗雾彀逐风清。只一笑,比那海棠还娇,比那梨花还要嫩。落落大方地开放让人看那笑容似雪, 看那千般袅娜,万般旖旎。
臣妾给太后娘娘,给皇上请安。那人盈盈一拜。解舞腰肢娇又软,似垂柳晚风前。声音恰似呖呖莺声花外啭,却少了分矫揉, 多了落落大方的自然。
叶生望着这样的苏贵妃愣了神。这人妆浅眉薄,有如杏花寒露团香雪。一双杏眼清凌凌,仿若一汪碧水般泛着灵气。
叶生叹了口气,这个女人, 无论什么时候看他,最吸引人的,永远是那有如二八年华的少女般青春娇嫩的气息。仿若一只迎着朝露的海棠。
都说女人是善于伪装的。可她这份娇嫩, 却是百年如一**,比那袅袅婷婷的青葱少女还要多一分。
这边叶生还在呆愣,那一边, 早已经登台唱起了大戏。
这苏贵妃怕是自己来的。太后微微诧异地盯着苏贵妃好半晌,都未让苏贵妃起身。皇上倒是从善如流地走到这绒毯上亲自扶起他。转而眯着眼睛, 笑了笑。爱妃不是方才与皇后讨论那《女诫》?怎想起来这儿给母后请安来了?
这话说得是有依据的。太后自元光六年因为皇上维护苏贵妃,执意把尚在襁褓的云世子送走伤了心,便不再管这后宫之事了。不仅不管,干脆还免了一应的晨昏定省,省得看到谁谁谁膈应得慌。反正天塌了,也不是她顶上。宫里有了个苏贵妃,凭她轻轻松松把她孙儿扔在太虚山的手段。谁还能翻不出个什么大浪来不成?
所有人都知道太后不喜欢苏贵妃。苏贵妃如此识时务的人又怎么会上赶着来这儿找不痛快?这事情,皇上连都知道。是也,苏贵妃今**特意来这长乐宫倒是稀罕极了。
瞧皇上说得,臣妾又哪里有胆子与姐姐讨论?左不过与姐姐说了两句觉得受益颇深。索**过来让母后指点指点了。。苏贵妃笑着,倒是不紧不慢地回了句。话说得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出错处来。一双眼睛,只盈盈盯着皇上,倒是连看都没看叶生一眼。
那女子是齐家之本,治国之源。依朕看,安于宅内是一方面,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安于外不也行?莫管那《女诫》还是《女论语》,都只内训了女人,倒束缚了女人的血**。爱妃还是少看些的好。皇上笑得意味深长,亲手执着苏贵妃的手,带她到侧位上坐着。
巾帼不让须眉的也是少数,那么多的女人,若是没了纲常修身,那乱了宅院闹得家宅不宁,可得了?太后看着自己儿子对她的迷恋样子都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女儿孙子都在,那个女人趾高气扬地来这里连看都不看一眼,更是生气。平常人家的宅院不宁都是大祸,更何况皇上九五之尊?这后宫里若是出了什么乱子,若是有人恃宠而骄,那历来但凡宫闱起了乱子的,前朝又能多长久?太后这话说得实在不客气,连皇上听着都变了脸色。
母后多虑了,历来那宫闱起了乱子的,哪个又不是前朝先不稳?说乱起宫闱的尽是些吴牛喘月的。如今天下河清海晏,便是想乱,也没人有那个胆子。苏贵妃倒是脸色不变。娇娇一笑,接过宫女给他奉上的茶。
母后这儿泡的茶,还真是清香可口。怨不得,那么多人闻着味来看母后这里讨茶喝。苏贵妃品了一口,说得怡然。惹得皇上看着他的脸色都变了三分。
皇上,中秋宴上,臣妾有些痛风没与您去。这两个孩子,倒是眼生。苏贵妃放下了茶杯,像是刚看到他们来,颇有兴趣地看了他们一眼。
苏贵妃倒是贵人多忘事,当年冲撞了你的,如今便是一点反应都没了?太后哼笑了一声,铁青着脸看着那笑得风轻云淡的女人。
他的大儿子,从来都是虚怀若谷。不曾想,却让这女人拿捏住了。当年苏贵妃一句话,皇上便直把他的孙儿扔去了太虚山。不声不响六年,如今回来,她这幅心安理得的样子实在可气。
哦?这位便是云王世子?苏贵妃这才打量起了叶生。六年前,幽冥子国师为臣妾算了一卦。说臣妾命中有死劫,死劫套着生气,生生死死,非得度了劫方能活。倒是我连累了云王世子了。
幽冥子大师说云王世子生来克我,我也克他,唯有我们互不影响改了命,方有生路。。相生相克,相克相生。曾经相克,如今相生。倒也是缘分。苏贵妃幽幽道。倒是没再看叶生。
若不是这个说法。哀家怎么容忍你们那么胡闹?太后眉目一凛,锐利如鹰隼地看着苏贵妃。如今我孙儿回来,你可莫再出了什么幺蛾子了。省得皇上为了你还要与我这把老骨头闹腾。
母后放心。世子与我的劫既然已经化解,臣妾与他再无瓜葛。苏贵妃仍旧笑眯眯的,倒是含羞带怯地看了眼皇上。
时候不早了。皇上可记得昨**答应了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