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小区大门。
打头的那个有些眼熟。银霁开了窗户,把头伸出窗外,热风把他们的讲话声送到她耳朵里。
“晒死了,去谁家里玩啊?”
“不知道。韩笑,你决定吧。”
“我想去玩健身器材!”
“走喽——”
银霁盯着的那个人始终没回头。他的后脑勺剃得只剩毛茬,没有辫子,应该不是。
“怎么了?”妈妈问。
“银礼承刚刚拉车上了吧?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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