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最好顺着这些人走。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
他哪来的经验?
来不及想太多,远处最高的阁楼上,一个人走了出来,敲了几下锣。
锣声清脆悠长,传遍了整个吉原,所有人都停下来,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装饰华美的阁楼上模糊的坐着一个身影,不知为何,虽然没人看得清她的脸,却将颈后坠下的锦缎看的极清,纤细雪白的脖颈弯下了一个脆弱的弧度,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折断,不知道多少人看着那段颈子咽起了口水。
那是一个繁花簇拥的美人。
那是花魁小姐吗?人们急切的询问。
身边的人却都茫然极了,可花魁她......今天被大人们召去了呀?
结果谁也不知道那是谁,只能遗憾的对着那道身影喝酒。
可是很快,连这也做不**,因为那个人已经被今**前来吉原的大人物给召走了。
别看了,我们赶紧过去。同伴拉扯着中原中也,却被他躲过去了。
同伴也不在意,只是摸着兜里的钱,咬牙往最大,最华丽的那座屋子走去。
整个江户城都知道,谋士大人所用的,必然是最好的。
这座屋子两侧也坐着很多的游女,一个个都装扮精致。
中原中也一路目不斜视,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就像那里有敌人一样。
余光见到一个黑影飞了过来,他眼睛一厉,反应极快的抓住了那个东西。
摊开手,却不是他认为的暗器之类的东西,只一只草编的蚂蚱。
诶?
中原中也往草蚂蚱飞来的方向看去,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去看吉原的游女。
坐在木栅栏后的人穿着一身火红的绣满了彼岸花的和服,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懒懒的披散着,没有像周围其他的游女那样盘起。
她整个人就像一朵盛开的艳丽的花。
发现自己偷偷摆弄的蚂蚱飞了出去,她似是也被吓**,瞪大了眼睛看着中原中也。
粗糙的草蚂蚱和橱窗里精致的人偶并不相称,若是被人发现了,她怕是也没有第二个草蚂蚱了。
和中原中也就这样呆呆的对视了一会,那位游女却忽地弯起了眼睛,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烁。
涂了口脂的唇动了动,无声的说:要来找我呀。
中原中也猛地转回头,加快了脚步,只觉得心脏砰砰的响。
短短几步的距离,从脖颈红**耳朵。紧张之下忘了把蚂蚱还给那位小姐。
走到门口,杂役看着两人的衣着,有些轻蔑,同伴将早就准备好的钱奉上,杂役才惊讶的看了看两人,做出了请进的姿势。
两位可有心仪的姑娘?吉原就是这样,姑娘们都在橱窗里等待着被挑选,所以杂役才会以为他们走进来,是因为看上了其中的哪位。
这可让同伴犯了难,他也没来过这种地方,刚刚也没敢怎么看,这个时候一个姑娘都说不上来。
眼看着杂役看着他们的目光里多出了怀疑的神色,中原中也攥了攥那只蚂蚱,声音有些哑:她穿着红色的和服,绣了很多彼岸花。
在同伴得救了的目光中,中原中也反而更紧张了。
一位游女对你说去找她,其中的含义不需要多问就知道了,中原中也竟然还照做了。
就......就像他答应了一样。
在吉原里,一般的游女并不会穿上绣着彼岸花的和服,大多数都会选择一些看起来更温婉的花朵,即使选择红色和服,也会绣些寓意更好的花,所以一提起彼岸花,杂役马上就想起了那个人,整个吉原都不会有第二个穿彼岸花衣服的人。
他的表情瞬间就不对劲了,就是那种察觉到自己吞下了苍蝇,却不敢吐,只能强忍着咽下去的表情。
杂役欲言又止,最后只能磕磕绊绊的说:他......啊不,她、她已经有客人了。
这样啊。
杂役和中原中也相对而立,同时尴尬的撇开了头。
身后的同伴却急了,使劲对中原中也挤眼睛。
别放弃啊,同伴不动声色的扯了扯中原中也的衣服,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这家店里现在除了幕府的人,没有别的客人了,我们可以通过游女混进他们的宴会。
幕府那边的人并没有把这家店包下来,只是知道这里有幕府的人在,众人心照不宣的避开了这家店。
万一惹上了幕府,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那位谋士今天也在。
别说倒幕派了,连幕府自己的人都对谋士没有好感,更别提一般人。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我......
我们就要那位小姐,别的都不行!同伴立马接过话,大声嚷嚷着。
杂役露出了忍耐的表情,一般情况下,对于这样的客人,早就叫人扔出去了,但他忍耐的却不是这件事。
对方每喊一句,他的心脏就跟着颤上一下。
不让我们见,我们就不走!同伴无赖的喊道,我们攒了半年的钱,就为了见她一面,你们不让我们见是什么意思!
攒了半年的钱?杂役的表情忍的甚至有些狰狞。
同伴什么都没察觉到:没错!
就为了见......她一面?杂役看起来有些崩溃了。
对!
某种情绪**极点,杂役反而平静下来,抱歉,我们不能让你们见她。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有些敬佩这两个人。
说出想见那个人就已经很需要勇气了。
就在他要指挥着人把两人扔出去的时候,一个小姑娘从里面匆匆的跑了出来,喘着气说:千穗姐姐说,可以见。
杂役一惊,想到那个人,实在很难和这句话放在一起,于是忍不住再次确认:真的是...说的?
小姑娘重重的点了下头。
但是姐姐说了,只见那个拿走她的心的人。
这下杂役直接破音了:拿谁的心???
小姑娘嫌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