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进了内院女眷的居处,直往阮照秋的绣楼里去。
也许是今夜闷热潮湿,楼上的窗户没关,司珀想起夜阑所托,又听得方才他们说什么‘放血’,忙赶在他二人之前进了房内。
窗下桌上正放着只小狐狸,司珀一看就知道是夜阑之物,晓得这是他****挂在嘴边的‘姐姐’居所。这房间布置得倒是清雅大气,不见奢华烦乱之物,想来主人心**豁达,不似一般闺秀拘束娇气,难怪夜阑多少年了念念不忘。
想到此处,他便忍不住抬眼去看床上睡着的人。
雕花拔步床的纱帘没有放下,床头枕边扔着一颗小小的夜明珠,温润光芒正照在阮照秋脸上。
的确是个美人,修蛾慢脸,玉净花明。她此时正沉沉地睡着,浓密的眼睫在明珠下映出一个疏朗浓密的弧形阴影来,越发显得她面庞雪白。想来是天气炎热,她两颊有些微红,鬓发间隐隐有些晶莹的汗。
司珀不知怎么了,看着她的身影,喉头滚动了一下。
此时正是万籁俱静的时候,唯一有些动静的花妖还没有来,这小小一方天地平和而安静,只有她的一点清浅呼吸。也许就是太安静的缘故,有些无形无影的感觉便格外强烈。
他明明此前从来没有见过她,可这一刻,心里却觉得,仿佛为了今**这一眼,他已等了不知道多少年似的。
他这里微微发了一刻怔,就没注意身后桌上的**渐渐化作粉色尘埃,消散在夜风里。
花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