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谷到流到桌案,一会儿就在桌案上积起一小滩。
裴卿再冷硬的心思都要为之软化,口中再怎么说,已是谁的妻子,至少现在小公主在他身边,因为他而有了情欲。
裴卿没给她回应,隔着衣物的灼热就已经抵上潺潺的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