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黑色的三道印痕,看起来恐怖又诡异。
“这是啥?”我抬头看向姓柳的。
“你再继续看看。”姓柳的示意着说。
“还有?”我一边问一边拨了下拇指,照片向后翻,又是一张尸体照片。
这次是另外一个人,从肩膀到大腿,倾斜着被斩成三段,伤口同样焦糊,没有血,只留下三道烧焦的发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