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泛红的吻痕。
其他男人才不会因为她落跑而特地封城,甚至不惜看她受重伤并砍断她的韧带,他这个**扭曲的程度确实是其他男人所不及的。
当他将长裤脱掉时,她猛然想起什么,双手急着推对方的肩膀,「这、这里是我姊生前的房间耶!」
他笑着反问,「就是在你姊姊的房间做这种事情才**不是吗?」